他还以为是帮朋友。
结果来了才知道是自己要打离婚官司,他吓得腿软,几条命啊!敢接他们俩的离婚官司,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他哆哆嗦嗦开口:“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要不你们俩先聊聊,我先走。”
“张律师,我付钱了,现在时间还没到。”
张理赶紧将许禾放到自己跟前的那一挪毛爷爷推回去:“还给你,还给你。”
“张理,你不会是不敢接我们俩的离婚案子吗?”许禾冷着脸将目光从那一挪毛爷爷中移开。
张理大方承认:“我确实是不敢,禾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只是想挣钱,不是不想混了啊!”
“我走了走了!”
再不走,陆老板那目光能把他家祖坟都射穿。
砰的一声大门被带上,许禾撑着脑袋意悠悠地将目光落在陆景明身上:“瞧瞧你给人吓的。”
“他敢接,那就不是吓他这么简单了。”
阿姨见了他,笑眯眯地倒了杯水递到他跟前:“姑爷喝水。”
“放着,我去洗手。”
陆景明很讲究,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手,然后才会上楼看小孩儿,月嫂跟阿姨每天无时无刻地在许禾跟前夸陆景明体贴。
她也不好跟他们说这点小恩小惠她看不上。
他体贴,谨慎,那是因为是他儿子。
不小心些,生病了难受的也是他儿子。
不是自己。
陆景明出来,许禾撑着沙发闭目养神。
“抱你上去休息?。”
“我怕你借机摔死我。”
“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陆景明脸色阴晴不定。
“我听说公司最近舆论风波挺大,需要我出席帮忙澄清什么吗?”
陆景明潜意识里觉得许禾没这么好心。
她从楼上滚下来,受了罪不说还剖腹产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才勉强能下床走路。
不收拾他就不错了,还会帮忙?
“你有什么条件?”
许禾:“离婚。”
陆景明冷笑了声,他就知道:“公司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晚餐做好,陆景明伸手扶住她。
许禾无视,自顾自地走到餐桌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