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微微一笑,对着所有人说道:
“什么叫逆天改命,孔圣人若是还活着,肯定是想要将儒学发扬光大,而白话就是最好的办法。这不是很符合‘人人平等’这句话么?”
他反驳了周延儒等人的意见之后,目光落在郭鸣翎身上:
“为什么不能?自宋朝以来,程颐和朱熹已以“语录法”写作哲理文章,而邵雍和陆游在诗词方面则多为“说”,多为“说”。而从宋朝开始,话本小说的发展就是一个很明显的现实。”
看着这些人还在怀疑,朱由检就觉得自己要和这些书生辩论一番。
朱由检道:
「假如我们真诚地要为中国带来一个新的文学,一个既能反映现实生活与感情,又能改变意识形态与社会的文学,我们就得摆脱那些陈腐的文字,这些文字对于我们的祖先也许是适宜的,但是对于我们今日的生活来说,却是万万不行的。”
……
演讲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包括朱由检在内。
宋应星当先上前一步,拜倒在地,恭声道:“臣认为,皇上说得对!”
朱由检望了一眼宋应星,从他皱起的眉头和坚决的神情来看,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陈芝豹也上前一步,道:“我也是!”
……
几杯美酒下肚,这场宴席就这么不欢而散。朱由检微微有些疲惫。
会议快要结束时
郭鸣翎还是有些不甘心,对着身边的同僚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首诗,实在算不上什么诗词!”
“没意思,没意思。”
训斥完,郭鸣翎的酒精也上来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浪费了我的青春,浪费了我的青春。与人同乐?醉生梦死。”
作为一个修仙者,朱由检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即便是在醉酒的状态下,他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妙哉,妙哉!”
朱由检忽然鼓起掌来,他的笑容让郭鸣翎很是尴尬。
“郭老师,诗词贵在意境,而现代的诗词,少了几分神韵,但更多的是一种感情。”
朱由检瞧了郭鸣翎一眼,很是欣赏他的诗意,说实在的,郭鸣翎这首诗写得真好,说道:“郭公子,古诗自有古诗之妙,白文之妙,妙之妙也!”
“要不,我重新写一首诗?郭老板,您看一看?你们自己看吧。”
朱由检喝了一口酒,看着众人问道。
还写诗?
满朝文武都是一愣,朱檀突然想起了一句诗,这和他之前偷懒的时候很像。
他说:
“从明日开始要快乐,
喂马,砍柴,走遍天下;
从明日开始,要照顾好自己的谷物与蔬菜;
我有一个面向海洋的家,那里有春天的花。
从明日开始,我要与我所爱的每个人写信,
把我的快乐告诉他们,
这是快乐的闪电,
我要把这个消息传给大家,
为江河山川起一个亲切的名称,
我也要祝福你,陌生人,
祝你前程似锦,
但愿你的爱人都在你的身边,
祝你在地上得到快乐,
我只是想面对那片海,看着那美丽的春天。”
朱由检的每一句话都是一首诗,他刻意放缓了语气,让所有人都听懂了这首诗的意思。
诗到了春天,也就到了尾声,原本还在傻笑的人们也都停了下来。
郭鸣翎听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端着酒杯的手都顿住了,他能感觉到那种情绪。
宋应星也被这首诗给震撼到了,这首诗看似毫无节奏可言,但却蕴含着一种独特的节奏,让人叹为观止。
陈芝豹对诗词并不怎么了解,可是从明日开始,他就听到了悲伤,充满了悲伤。
朱常洵被自己这个侄子写出来的诗给吓了一跳,要知道以大明朱家的血统,几千年都未必会出一个读书人。
这么好的一首诗,竟然是朱家的后人写的,如果他死了,还能去见他的祖先朱元璋,也是一件幸事。
郭鸣翎不得不说,这首白话诗歌,确实很有吸引力,也很有吸引力。
朱由检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只能驾着皇车离去,临走之时,他还在喃喃自语,话里话外道:
“从今往后,要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