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辟前来熟知本地的士卒问道:“此地为何处,为何这般奇怪,可有其它分路”?
“回刘统率,此地为行马岭,高岭之上平坦可行军,山岭之下多崎岖山林,大军若想进攻汉中,只有此一条山路。此时调转马头,绕路而行,也是河谷中开辟的栈道,不适大军通过”。
刘辟叹道:“巴蜀之地不亏鱼米之乡,多有河流湖泊,自然受旱情形最小,若得巴蜀之地为粮草后勤,大事可成也!不过这宋忠凶狠毒辣,料定我军必走此路,看来只能在此与汉中一决雌雄”!
刘辟急召手下部将韩忠、裴元绍、赵弘三人帐中议事。
刘辟生的面目硬朗,坚韧而英气,此时却露出一副忧心忡忡表情,“三位义弟随吾起义,杀狗官抢粮食,好不快活,但如今却兵阻行马岭。吾听闻这宋忠素有兵法谋略,今日一见布兵阵法,果然名不虚传,为兄一时没了主意,不知三位义弟可有办法”?
赵弘生的牛铃大眼,满脸短须,声音粗旷道:“大哥莫要无事惊慌,当初我们四兄弟追随张角天师起义之时,大哥就这般犹虑,今日在这行马岭前住兵,又是这般感叹。一个宋忠区区文弱腐儒,能打过几场仗?这上过阵场撕杀之人都懂一个道理,狭路相逢,勇者胜。小弟愿率兵众,打上行马岭,活捉宋忠小儿”!
韩忠轻声说道:“四弟莫要这般蛮撞,这宋忠之谋名,必有来处!我觉得大哥所言不无道理”!
裴元绍和赵弘性情相投,朗声道:“大哥、二哥莫要发愁,这闯阵之事就交给我与四弟便可”!
刘辟说道:“二弟之见,又是何为”?
韩忠生了一副倒八字的胡须,却是一个黑脸汉子,每次韩忠抚起自己的八字胡时,都有一种奇特的喜感。“事到如今,只有打过才知道结果。不妨就让三弟和四弟出战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