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是包分配的,而且秉着从哪来回到哪里去的原则,没有出现人才大多数集中大城市的现象。
“微微呢,你想去哪,也留校吗?”
“我没申请留校,我的性格,不适合当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课,对我来说,有点负担。
我想去出版社,那里不用说太多话。”
这么多年了,微微的性子还是那样,不爱吱声,不喜欢出头。
只有和圆圆她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完全放下防备,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就因为这样,这几年,张家姑姑一家和许笛她们走的很近。
马上毕业了,想要留下来的人不少,毕竟,京市,是国家的政治中心,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
尤其那些偏远地区考过来的同学,她们大多数都有留下的心思。
所以,这时候,大伙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女同学,想通过结婚,留下来。男同学,也把目光扫向家里条件好的女同学。
这段时间,每个学院都有这样那样的故事发生。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
许笛和班里同学关系还不错,这几年,大家相互了解了。
毕业以后,就要各奔东西了,再见面,就不容易了。
班长用班费买了几十个笔记本,每人一个,让大伙把自己自己的通信地址写上。
许笛觉得,这有点像后来的同学录,只是过于简陋了。
现在虽说还没分配,不知道自己即将去往哪里。
但是,家里的地址都有,写下来,以后可以通过家里,续上联系。
都是学中文的,比较感性,有的同学,不仅留下了通信地址,还有临别赠言。最后,她们不少人都哭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就到了七月了。
班里同学的分配都下来了,许笛,如愿的留校了。
拿着毕业分配凭证,许笛松了一口气。她打算先工作几年,以后考个在职研究生。
在大学当老师,本科学历是不够的。这才八十年代初,等到了九十年代,学历,会越来越重要。
刘云如愿分到了报社,做了一名编辑。白微微也去了报社,成了儿童版块的编辑。
当然了,她和刘云不是在同一个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