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死

虞溪晚动了动,有些勉强,他艰难抬起手:“帮我一下。”

鹿云松将虞溪晚扶到自己背上,勾着对方的双腿将人背了起来,这么简单的动作,却扯得虞溪晚全身都在痛,他卸力往鹿云松身上一摊,长长舒了口气。

鹿云松偏头问他:“还行吗?”

虞溪晚嗯了一声,直到现在他才看清他们所在的场景,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底,透过叶片的缝隙可见高耸的云端。

这里应该是悬崖底部,这些大树做了缓冲,才让他没有直接被摔死。

虞知节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还活着,不仅活着,还勾搭上了鹿云松。

虞溪晚目光朝左前,看向背着自己的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鹿云松的耳垂像是被岩浆烫伤了一样,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变红。

虞溪晚看的稀奇,没忍住吹了口气。

一路沉默的人忽然抖了一下。

虞溪晚就笑了。

鹿云松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记得之前是怎么和虞溪晚相处的,怕冒犯了人。

树林里多是枯枝烂叶,没有实际的路,走起来有些困难,鹿云松不由得担心,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虞溪晚伤的不轻,要是休息不好,很容易加重伤情,不过还好,他们的运气不错,在快要天黑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猎户搭建的树屋。

猎户的生活不好过,常常要整夜整夜的蹲守猎物,所以会在林中搭建一些简陋可供过夜的地方,眼前这个树屋不大,但总比幕天席地要强。

鹿云松将虞溪晚放下,自己爬了上去,里面是铺着的稻草和一床旧被子,旧被子上有许多补丁,但很厚实。

鹿云松起身看了看四周,还是看不见人烟。

“天快要黑了,今晚在这里住一晚。”

虞溪晚没什么意见,他这一身伤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鹿云松俯身,骨节分明的一只手伸到虞溪晚面前:“我拉你上来。”

虞溪晚看着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