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斗,犹如碎钻洒落黑幕,鹿云松忽然轻声说:“阿晚,我想亲你。”
虞溪晚抬起眸,似乎并不惊讶,笑了笑问:“只是亲吗?”
“只是亲。”鹿云松很肯定。
虞溪晚看着对方的眼睛,那本是一双幽深的眸子,此刻像是遇见了什么谜题一样,困惑极了。
他很乐意为对方解答。
就算是,答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虞溪晚放下没吃完的甜瓜,转身面对着鹿云松:“你来还是我来?”
鹿云松的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虞溪晚的唇上,刚吃完甜瓜,唇上沾染了些许汁水,显得很红润,他起身凑了过去,又停在半寸呼吸之间。
那双眸子不再是困惑,而是突然到来,述说不出的情意,他的呼吸微沉,抬手护住了虞溪晚的后脑,下一瞬,亲吻重重落下。
气势汹汹的感觉,疯狂的侵入虞溪晚的领地,舌尖细细地扫过他的齿列,勾着他无处躲避的舌头共舞。
虞溪晚眼眸微阔,睫毛簌簌颤动,快要呼吸不上时,对方终于舍得退去。
他们保持着亲近的姿势,平复呼吸。
虞溪晚抓着鹿云松的衣服去看对方,只能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眸中蕴着炽热的神采,他低低的笑了一声,语调拖得散漫:“怎么样,还来么?”
鹿云松退回去坐好,哑声说:“不用了。”
他抬起手,遮盖住眼睫,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虞溪晚靠着门框,目光略斜,垂眸理了理衣裳。
结果鹿云松没出声。
虞溪晚又说:“没有的话,那我就去睡了。”
说罢就要起身。
鹿云松拦住他:“阿晚,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