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云松还没开口,一旁的丫鬟先说话了:“奴婢没记错的话,公子说的应该是那位太府寺少卿。”
鹿云松抬眸看她:“你知道?”
“最近长安城关于他的传言挺多的,有人说那位少卿得罪的人太多,已经死了,但也有传言说,上次太府寺失责,太府寺卿让他回家闭门思过了。”
鹿云松抓住重点:“所以他还没在长安露面?”
小丫鬟顿了一下:“确实是很久没人见他了,那位少卿性格乖张,若真的在长安,应该不会这么安静。”
可虞溪晚比他先离开两日,走的再慢,也应该是到了。
鹿云松躺回床上,闷闷的说:“阿娘,我真的累了,让我自己待会儿吧。”
梁画屏定定的看了他几眼,叹了口气:“行,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便带着侍女出了门。
屋里安静了下来。
鹿云松望着雕花屋顶,不知想些什么。
......
于此同时,徽州一小巷内,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走到一处人家门口叩响了大门,过了许久才有人来开门,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探出头来,看向青年:“你找谁?”
“商夫人可在?”
“夫人在午睡,你是谁?”小姑娘问他。
“我是商夫人的师侄,名叫虞溪晚,烦劳姑娘前去通报一声。”
小姑娘听见这话眼睛都亮了,原本只是开了一道门缝,此时整个人都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虞溪晚。
“原来你就是虞公子,夫人留过话,说要是你来的话,不必通报,请进吧。”
虞溪晚颔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