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觉得这种孩子气的动作,很适合虞溪晚。
有一种让人无端觉得心疼的感觉。
车内两人享受少有的宁静,车外街上的行人被薄雾渲染,天边乌云滚滚,雷声轰隆,有水滴密密麻麻的落下。
夏雨霏霏,飘飘洒洒,如丝,如绢,如雾,如烟。
马车一路疾驰而去,在干净平整的长安大街上留下一道车轱辘印,不多时,就到了小院,鹿云松抱着虞溪晚朝着院内走去。
清灰色的檐角落着雨珠,像一方晶莹的珠帘,清风裹挟着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宽大的叶片上,凝成水路缓缓向下。
鹿云松伸脚踢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将虞溪晚放在床榻上,帮他褪去鞋袜,盖好被褥,正准备离开,抬眸就撞进一双水雾萦绕的眸子,他抿了抿唇,温声道:“外面下雨了,你睡吧。”
虽然不懂下雨和睡觉有什么关联,虞溪晚还是闭上了眼睛。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没过多久,人就彻底陷入了沉睡。
鹿云松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起身走到门外,喊来千鹤问:“商家那边有动静吗?”
千鹤道:“没有,商扶砚和商韵一整天都没出门。”
这么重要的事,就算不亲自去看看,至少也会派人打探消息,可商扶砚就真的在家待了一整天,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留有后手?
鹿云松想不出答案,只能道:“继续派人留意商家的动作,一有情况,立刻来报。”
千鹤应声,犹豫了一下,道:“主子,我们真的就这么关着虞大人?到时候太府寺那边追究起来,怕是不好办。”
鹿云松当然知道,但现在将虞溪晚放走,他们就再无可能了。
“太府寺若是追究,让他们来找我就是。”鹿云松道:“我有事要去一趟大理寺,你在府中守着,他要是醒了,别让他出门。”
千鹤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