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希望放在一个小丫头身上,他又觉得有几分可笑。
“那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解了这毒。”
戚风心里既期待有人能够解了殿下的毒,又不甘竟有人医术在自己之上,还是一个小姑娘。
内心有些复杂,不过不管如何他还是希望殿下中的毒能够早一日解。
而温墨染回到揽月殿就开始细思姬宸琰的毒,此毒用量小时间长,想必是在皇后娘娘当年的饮食中所下,应该是娘娘身边极为亲近的人所为,才能在皇后整个孕期都没能发现,且后来毒素转移到姬宸琰体内,也未能引起他人注意。
长年累月,姬宸琰的身体自小便体弱多病,太医应该能够诊断出体内胎毒的情况,怎会多年过去病况反而愈发凶险。
莫非再后来,姬宸琰在出生后仍然被服下了此毒,日积月累,才会成了今天这副局面。
但说不通的是以太子的势力,不太可能会遭受这样的毒手。
温墨染理不清其中的门道就只能暂时先放一边,还是着手制作解药吧,要不然姬宸琰真没有几日可活了。
突然间,温墨染发现手上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她捻了捻,再放在鼻间闻了闻,这东西怎么那么像女子所用的脂粉,可她今日并未涂抹。
她想了想今日无非就是去了相府,回来后去了厨房,再然后去给姬宸琰诊脉。
后来她因为触摸到姬宸琰的脸颊差点被掐死来着。
哈?“那不会是他擦的粉吧?”
“真是毁三观,他还有这种爱好”
想着想着都惊呼出了声。
竹苓忙问道“太子妃,您说什么,奴婢没有听清。”
“哦,没事,你忙你的去吧”温墨染继续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神游。
她想起姬宸琰那惨白如死人的脸色,想必就是涂抹的脂粉。
切,这厮还惯会演戏呢,做戏做全套?
真的很难将顷刻间就掐断自己脖子的这个人,和初见时那位眉眼间满是和善的太子殿下联想到一起。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荷包里的钱是真的。
“竹苓,去吴越那里支一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