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的“土鼠”也没想到,以往行动灵敏的它,刚一冒头,就被当头一棒,打的它脑瓜子“嗡嗡”的,都有心理阴影了,短时间是不敢露头了。
沈晴雪被林挽月的动作惊到了,但觉得那一锤子下去,简直太爽了,她本也是个洒脱的性子,见到林挽月,看她一点不扭捏做作,顿时心生好感。
沈晴雪看看手里的锤子,也学着林挽月的动作一顿锤,心里别提多解压了。
她俩专心地打着“土鼠”每一次敲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地鼠的洞口,一锤一个坑,不一会儿,这边的路面已经“面目全非”全是坑洞了,但俩人却仍旧乐此不疲。
林挽月和沈晴雪等了一会儿,见再没有“土鼠”冒头了,相互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过这片土地,沈晴雪递给林挽月一个水袋,自报家门:“认识一下,我叫沈晴雪,是合欢宗弟子,跟师兄师弟们走散了,自己的剑也在之前掉落了,所以没法御剑,只能徒步赶路,这才遇到那些“土鼠””
林挽月:“我叫林挽月,逍遥宗的,很高兴认识你!”
姐妹之间的友情建立,就是这样简单。
俩人决定同行后,沈晴雪问:“我可以叫你“月月”吗?我们等下怎么安排?”
林挽月:“当然可以,那我就叫你晴雪吧,既然来了这个秘境,当然是去找些宝石,灵草啥的。”
沈晴雪:“好吧,虽然我也不缺那些玩意儿,就当是游玩儿了。”
林挽月疑惑:“合欢宗这么有钱的吗?那你们来秘境,难道是为了宗门比拼的事情?”
沈晴雪:“当然,我们合欢宗的弟子个个有钱有颜。但他们为了什么来秘境,我不知道,反正我来,就为了避难的,月月,你是不知道,我那几个道侣,每天都在争风吃醋,整的我烦不胜烦!我就来秘境躲清闲的。”
林挽月惊地话都说不明白了:“几个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