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态度虽然已经截然不同,但是李长老还是丝毫不买账,一点就坡下驴的意思都没有。
何端冲涤尘真君深施一礼之后才不偏不倚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师妹说是在杂役堂一个十分交好的师弟突然失踪了,地点就在翠微亭附近,她说昨日有个平素里相处关系不大好的师姐邀请她去翠微亭,她因为两人平时关系不太融洽就没有答应。”
何端意味深长的补充:“邀请我师妹的杂役恰好就是前辈这位弟子新招进贵峰的童子,巧的是那弟子和贵峰这位弟子还是同姓。”
何端一派平和,说的详细且对哪一方都没有主观上的偏颇,但是傻子都能听明白他表达的意思:你的内门弟子替自己童子出头,以炼气期八层的修为带了满身法器还要埋伏人家一个刚引气入体的外门弟子,你们还要点脸吗?
“何师侄既然与执法堂执事也在,以何师侄的修为我那不肖弟子的行藏自然瞒不过,同宗相残是为大忌,你二人为何不提前制止此事?想来二位也定然是隐去气息不想被我这不肖弟子察觉吧?”
这位涤尘真君也是个妙人,完全不接李长老和何端的指控,反而角度清奇抓到了何端的错处,言外之意就是宋瑾和何端配合起来钓鱼执法。
不然的话明知道宋瑾身后跟着两个筑基期师叔,其中一个还是执法堂的,阮天骄就算是失心疯也不会当面行凶吧?
这样尽管阮天骄有错,但是宋瑾也不无辜,甚至跟在后面隐匿气息的何端和那位执法堂执事,都可能参与其中。
至此,宋瑾相信这位的确是玄女峰峰主了。
不急不躁,只是一个反问,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一起陪自己的弟子犯错误,阮天骄恃强凌弱,袭杀同门这些罪洗不白,但是宋瑾他们也掰扯不清楚,要罚大家一起罚,要放也大家一起放。
宋瑾正要开口辩驳,何端突然红了脸颊嗫嚅着:“前辈赎罪,的确是晚辈的不是。晚辈……晚辈没见过炼气期八层杀一个刚引气入体的后辈还要这般谨慎,因此误以为是她吃坏了肚子,蹲在这边那个什么……我们不过是跟着小师妹过来看顾一二,为了避免尴尬,所以是晚辈叫执法堂的张师兄一同隐匿了气息。”
6啊何师兄,宋瑾此刻脑海中被一个动图刷屏了:你是来拉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