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话音戛然而止,嗓子仿佛被人猛地掐住,发不出一丝半点,脸上表情精彩纷呈,混杂了瞠目结舌、匪夷所思、惊弓之鸟等只可意会的模样。
傅奉仪?!
海棠使劲眨了眨眼,面前穿金戴银富贵逼人的羲妃竟然是傅奉仪!
人死岂能复生?!
隔着屏风,阮菀看不见外间的情况,不懂海棠行礼一半为何垭声了。
“海棠——快请羲妃娘娘进来——”
傅知雪捏着帕子瞥了一眼屏风里侧,复又回首,很是满意海棠惊惧退缩的眼神。
她弯了弯唇角,故意上前几步,“怎么了?本妃脸上的胭脂未摸匀?”
说话声音一模一样!
海棠怂了,心里天人交战,双腿直打颤,结结巴巴地答,“羲妃娘娘恕罪,奴婢只是被您的美貌震住,一时失了礼数……”
“哦——”
傅知雪不疾不徐地打量四周,朝霞殿的寝殿她还是首次踏足,果真富丽堂皇,摆设精致,比她原来所住的庆丰北苑厢房还要宽敞十几倍。
“不要紧,起来吧。”
等在床榻上的阮菀眉头拧起,海棠向来稳重,甚少在人前失礼,怎会因震惊于羲妃的容貌就慌张起来?
定是出了她猜想不到的事。
像是印证她的猜想,妙雪端着药膳从屋外踏进来,冷不丁见到死而复生的傅知雪,吓得惊声尖叫,失手摔了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