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叫做清之介。
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好像很廉价的服装,毛衣和牛仔裤,外面套着一件休闲西装,穿着很年轻。手部有很多老茧,年龄大概不大?没有镜子,他只能简单判断自己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西装的口袋里面有东西。
一样是刚刚拿出来、差点被当成凶器的铅笔,另外一样让他有点吃惊。
一把刀。
手柄很长,也很纤细,侧边雕刻着复杂繁琐的花纹,刀锋微凉,美得像件艺术品。他按动开关,刀锋直直地跳出来,想必卡入人的指缝作为威胁的工具一定很合适。
那样危险的刀具,像是与死亡共舞的美丽花束,轻轻一抹,红色的血花就会淌满薄薄的冰面。
清之介下意识转了转刀,刀片乖顺地如同驯化的宠物狗。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之后,刀锋一划,差点把他的手指削下来。
清之介陷入了沉思。
这刀,怎么转来着?
刚刚突然忘记了。
不过没有关系,反正他也全部忘光了。他几乎是从零开始推理起“清之介”的出生。
没有手机的年轻人,莫名其妙被砸中脑袋,凶器在案发现场消失不见,创面不大,不是枪。
是寻仇吗?还是简单的意外事故?
但现在的情形对他而言很不妙。
他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除了掌心里一直捏着的文件袋。
潜意识告诉他这是很重要的东西,甚至刚才,他自动跳过了能够从文件袋中寻找答案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