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懂。”凌彦晖却没有立刻动手,他抱着手站在一边,目光中带着审视,“以前做过这些?”
作为苏蔚然以前的学生,他自然知道苏蔚然的工作只包括教书,跟档案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一条心全部扑倒坑姚宴琛上的苏蔚然并没有发现这些,随口答道,“不然呢?”
得到答案的凌彦晖盯着苏蔚然看了很久,这才拖着步子,一点点移动到苏蔚然指定的地点。
他的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眼中也带上了些戾色。
他学生时期的成绩并不好,班上不少人都会用这个取笑他,但这个取笑也只仅限于上课开小差和随堂测验的成绩低下。
有一次,他看到往日专门攻击他的那些小团体聚集在一起,翻这几张薄薄的纸。
那张纸上贴着他的照片,写满了他的履历,不是档案还能是什么?
“没想到凌彦晖那小子居然是A初的,啧啧啧,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学校!”
“要是我能上A初就不会考到这里来了!就算是傻子,在A初都能上个重点高中吧?”
“我要是他妈,绝对一生下他就把他掐死,免得拖班级的后腿!”
“说不定是他妈上辈子没积德,这辈子才生出这么个玩意!”
小团体的成员们并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很快就引来一帮人的围观。
凌彦晖之前被很多人殴打霸凌过,对于这些多少已经麻木了,但是这些人每回都能踩到他不断后退的底线。
凌彦晖的父亲是个酒鬼,他几乎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为了养大他,他的母亲一天打三份工,久而久之,身体就垮了,小病不断,偶尔再生几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