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瑾白说,“可你还是想娶我?”
“小时候的戏言,岂可当真?”陆惟依旧是微微笑着,“我只知道,在我守孝三年、什么都不能做的时间里,你没有弃我而去,而是平白荒废了自己的大好年华,一直等着我。”
“自作多情。”萧非在心里骂着。
“你想多了,”沈瑾白说,“若你三年前就要娶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拒婚离开。我不能退婚,是因为这桩婚事是我父母定下来的,你又没做出格的事情,姑父家不方便替我退亲,如此而已。我不喜欢你,自然也不会嫁你。”
前面的话,陆惟都认真听着,直到最后那一句话,他却悠悠地叹了口气。他抬眼看向沈瑾白,问:“瑾白,你说你不喜欢我,这我是知道的。可我也知道,你是那样的特别……你可曾喜欢过他人吗?不论是男女之情,还是手足之谊……你有在意过别人吗?”
萧非听见陆惟这话,登时警觉起来。“他知道!”萧非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陆惟问着,却让沈瑾白有些发懵,一时竟回答不上来。只听陆惟接着道:“瑾白,我很早就看出来了,你与众不同,这世间少有人能入你的法眼,我在你的眼里只怕和蝼蚁一般。其他人不理解你,他们在背后非议你,可我不同。瑾白,我心里清楚,你或许永远都不会喜欢上我,可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提供一个安心的居所,让你放心地做自己……我会容纳你的一切,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
“花言巧语!”萧非在心里着急的很,恨不得赶紧去捂住陆惟的嘴巴。方才这段话,怕是很合沈瑾白的胃口。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也想对沈瑾白说这些话。她知道沈瑾白需要什么,她也一直在这么做……只是碍于如今她披的这层皮,她不方便直说罢了。
她恨陆惟把她的话抢了先。
“遇上劲敌了。”萧非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