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之人为两人,一中年一少年,中年男子仪表堂堂,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少年则十六七岁的样子,已经脱去少年的稚气,显现出男子英武之气。
被称为木堂主的中年男子向那个赵家家丁微微点头,算是给了回应,随后便骑着马慢慢沿着一路的棺材看去。
“三棱透甲神椎赵家,星越国四大灵修家族之一,一夜之间,竟殒命百余人,这哪里是什么刺杀?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二叔!听说这赵家得罪的是一个玄级兵器锻造师!”跟随他的少年低声说道。“得罪了兵器锻造师,所以赵家就被灭了门。”
“哼!得罪了兵器锻造师就被灭了门?没那么简单!这其中必有隐情!”被称为二叔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之心,你去查一下这个兵器锻造师的来历。”
“是,二叔!”少年应了一声,却并未立刻行动。
雷烈也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着这一中一少两人,他能够感受到这两人身上强大的气息,这两人绝对不是普通的灵相修,单看那少年最起码也是人武境五重以上的实力。
雷烈心中一动,悄悄向两人靠了过去。
中年男子自然是木家堂主木长林,而少年则是木家的少年新秀主木之心。
雷烈悄然跟在两人身后,他倒要看看这两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这两人与赵家为伍有所图谋,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那赵家家丁小跑上前,一脸哀戚,对着木长林哭诉道:“木堂主!您看这一路的棺材都是我们赵家的。那巨融兵器铺的刘岂平日看着与世无争,一朝出手,竟害了我们赵家百余人。木堂主,你们木家也是星越国四大灵修家族之一,可曾见过如此惨状?”
木长林心中有些疑问,侧身问道:“那巨融兵器铺养了多少打手给他们看铺子?竟让四大灵修之一的赵家一夜之间损失上百人。”
那家丁眼含恨意,痛声道:“巨融兵器铺经营不善,生意每况愈下,连维持日常开销都难,哪里有余钱养打手?在咱们星越国,能让我们赵家遭受如此大的损失,只怕也只有雷家能办得到了。除此之外,听大长老说此事有四方水域的人掺与其中!”
“嗯?怎么会牵扯到四方水域的人?”木长林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