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的眼底划过心虚。
明显是底气不足。
然而,为了让裴相和安心,她只能如此。
靠近灵元寺以后,寺院屋檐之上挂着的灯笼照亮周围,平鸢县主便不用再提着灯笼走在前头,她将灯笼熄灭,几步走到陶星云身边,同他面对面地争执了好一会儿。
裴缺裴得在前面等候。
金钏四人也在。
姜娩见到他们那么多人,且寺院里还有不少女僧人经过,担心在寺院里巡逻的侍卫会看到裴相和背她的一幕。
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示意:“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裴相和稳稳地将她背着,没打算放人下地:“娘娘崴了脚,下来走动只会加重你脚踝处的红肿,为了娘娘的玉体着想,还是得委屈娘娘继续趴在我的背上一会儿。”
姜娩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声音又低了一截:“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
裴相和毫不在意:“娘娘害怕什么?又在担心什么?”
姜娩:“我……”
裴相和又道:“臣是宦官。”
姜娩脑袋低了低:“……”
他再道:“娘娘受伤,照顾娘娘,正是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