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瑛瑛低眉敛目地瑟缩起了自己的身子,瞧着单薄零落的好似林间形单影只的幼鹿一般,庞氏又哪里能生的起来气。
她恨铁不成钢地剜了瑛瑛一眼,道:“这都成婚一个多月了,竟还没有圆房。比你们晚结婚的德阳县主都有孕在身了。”
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最是浓情蜜意,此时也最容易怀上子嗣,庞氏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着自己的嫡孙,却不想她那不解风情的儿子竟还是个处子之身。
庞氏心口的气一半都来自薛怀,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若是他不愿意做的事,谁逼他都是做无用功。
可她冷眼瞧着薛怀对瑛瑛也并非冷漠无情,兴许是他在男女之事上太过木讷,少不得要由她这个娘亲来帮他一把。
思忖了一番后,庞氏便转忧为喜道:“你且等等,我有件好东西要给你。”
瑛瑛心间很是惴惴不安,可转眼却又撞上了庞氏笑意盈盈的喜色,心里愈发没了主意。
不多时,庞氏便走到了梳妆台旁,将妆奁盒里的一小包药粉递给了瑛瑛,并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东西有助兴的效用,你自个儿忖度着该不该放到怀哥儿的茶水里。”
说罢,她便好似没事人一般扯开了话题,半点也不提及她与薛敬川的正屋内为何有这样助兴的药粉。
瑛瑛赧然地收下了那一包药粉,心里踟蹰着不肯应下,一来是她不愿以色侍人,二来是怕算计了薛怀后会弄巧成拙。
她要的不是一两日的恩爱,而是天长地久的厮守,只有被薛怀这样品性端良的君子放在心上珍爱,她才能坐稳承恩侯世子夫人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