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宝问,怎么下,鸡在傍晚吃食,彼时有人在,将药下在食里,人还没走,鸡就倒下了,动静闹得更大。

有人说要不下在水里?

莲宝说不是每只鸡夜里进鸡舍前都会喝水,难道一个个掰嘴喂么,还是无法控制。

内卫司的人惆怅了:“大人,若不然您用美男计将那小娘子收了得了。您那么了解鸡的习性,和那养鸡的小娘子当是聊得来。”

有人当即呵斥:“瞎说什么呢,商议正事就商议正事,怎么岔到天那边去了。大人虽天天都去看那小娘子,但那不都是为了案子么?”

另一人意会过来,立即跟着说:“是啊,大人还怕咱扰得那些鸡心绪不好,不爱下蛋,日日叫咱们去买那小娘子的鸡蛋,夜里再放回鸡窝里,不也是怕引起小娘子怀疑么?”

“对对对,大人抢着替小娘子担水,也是为了案子。”

大家不由哄堂大笑,眼神皆带上了揶揄。

莲宝耳根发热,这些小子将他的话都说了,让他无话可说。

众人笑闹了一阵,明白除非让芍帮助药,否则想不出太好的法子来。

莲宝思来想去,在这里耗费的时日已然太多,现下既将周围的暗桩都已查清,财宝去向也有大致眉目,不若趁着还未打草惊蛇时,调来人马,将钱爷等人一窝端了。

只是必须得他本人亲自前往卫戍大营,才能将人调来。

莲宝斟酌再三,交代众人好好守着此处,万万低调不可操之过急,临行前欲言又止。

有人福至心灵:“大人是想让我们照看那小娘子吧,放心,吃了小娘子那么多鸡蛋,大人不说我们也知怎么办。”

“那可不,小娘子可是大人的人,咱们自会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