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着郁闷着,他睡着了,在梦里,他正坐在自己的寝室当中,满头大汗的对着自己的电脑。
浏览器的页面上显示,他正在搜索“如何对一个男人道歉”,但是学校的破网又断了,页面上的小圈圈一个劲的转,就是不跳转。
终于,转圈停下了,孟昔昭心中一喜,连忙定睛看去——
“表弟!!!呜呜呜呜表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孟昔昭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看见李淮爆哭着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自己。
金珠在后面用力掰他,都掰不开他的一根手指。
“我看到那里满地血污的时候,吓得都要厥过去了,表弟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姑父姑母交代,怎么跟我爹和祖父交代,呜呜呜你不知道,当时我都在想,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了……”
孟昔昭:“……行了,我这不是没事吗,赶紧松开,我都快被你勒死了。”
李淮连忙松开他,脸上还飙着泪,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看着好不可怜。
看他这样,孟昔昭也不怎么生气了,他问:“那个门子,死了没?”
他就是随口问一句,那门子可不无辜,把詹茴迷晕了绑来,就是他一手干的。
李淮抹抹眼泪:“不知道,詹不休此人,好大的胆子!竟光天化日的行凶,我寻到他家的时候,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他竟然还很淡定的在那洗带血的衣裳!”
孟昔昭仿佛被一桶凉水兜头浇下。
“…………你去他家干什么?”
李淮理所当然的回答:“去找你啊,他说他根本没动你一根手指,但我怎么可能信他的话,他那人,一看就是个地痞流氓,什么事都敢干,留着也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