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未曾问,不知这老太太心里又打的什么算盘。
见到她,老太太沉声问道:“嫁去袁家过得如何?可自在舒坦?”
“多谢祖母关心。”与在罗娇旁说的不同,青绵神色多忧:“自然比不上在家里的。那袁大夫人是个不管事的,家中中馈由小妾掌着,二房和三房的夫人更加不好相与,倒显得她们才是我的婆母。随我去的嫁妆也尽数进了袁家的账房,如今还没要回来。”
瞧她马上便要哭哭啼啼起来,老太太心中有了下文。
她就说这丫头前几日忽然硬气起来是破罐子破摔,没了后路索性和她这个祖母顶撞起来,竟还威胁她,说要将当年之事告到衙门去?
如今到了袁家,受了旁人的欺负,还不是要乖乖回家中诉苦,等着撑腰。
“为人儿媳本就是不易的,何况那袁家,嫁去之前你便已知道是个什么摊子了。那可是你自个儿为了钱财,不管不顾要嫁的。如今知晓了,也要认的,这世上可没后悔药吃,往后安安分分过日子才是正道。”
这话的意思竟是她自愿的?
那不是没得选,不是?
青绵心中冷笑,倒也不揭穿,只等这老太太的下文。
果然,她悠悠开口:“昨日,四姐儿哭哭闹闹地从秦家跑回来,要见她母亲。可你也知道,那秦月音,我是按你的意思处置的,人早已埋在了黄土,现下,如何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