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喇嘛接过后,看了两眼便收进前襟的大兜里。
白玛喇嘛是当地最有名的活佛,他所在的帕邦喀寺也是这一带最神圣的地方,即使是在强盗最猖獗的年代,即使是最凶恶的土匪,也不会在帕邦喀寺山下闹事。
“他们应该是冲着金宝瓶来的。”扎西本来不想说家里因为金宝瓶而遭强盗的事,但此时他已察觉此事非同小可,便跟白玛喇嘛说了一遍。
白玛喇嘛叹气:“还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仁波切,那个金宝瓶到底是什么呢?”
白玛喇嘛意味深长道:“到了你可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扎西已经习惯了白玛喇嘛的说话方式,他静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仁波切,您刚才问我,他是不是我等的人,您为什么这么问呢?”
白玛喇嘛微笑起来:“你还记得我把你从雪山上背下来的那天吗?你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扎西摇头,这十年来,白玛喇嘛总提醒他,他曾做过一个梦,不要忘。但扎西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白玛喇嘛一脸慈祥的笑意,“等你听清你自己心里的声音,我就会把你的梦告诉你。”
扎西看着萧陟的睡颜,声音不自主就放柔了:“仁波切,强盗来的时候,他自己连呼吸都困难了,却还想着保护我,为了我,他连命都不要了。”
白玛喇嘛起身从橱柜深处找出一个镶了玛瑙的圆形金盒,“一天吃一粒,他的高反就会好了。”
扎西感激地向白玛喇嘛连连道谢。
白玛喇嘛又问:“防晒的脂膏还要吗?我又做了一些。”
扎西不知想到什么,白皙的脸上微微泛了红,有些羞涩地点点头。
萧陟睡了两个多小时才醒来,一醒来便听到脑子里系统的提醒,积分一下子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