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凝疯疯癫癫地趴在桌子上,怨毒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缠绕着季安宁:“季安宁,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真是疯了!”
冷笑几声,季安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嘲讽:“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言之凿凿地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揽。”
季安宁攥紧了玉佩,继续道:“父亲全无以结亲偿还救命之恩的想法,哪怕顾府三番两次上门提亲,都被他轰了出去。若是你没有想出让我赴客栈之约以毁我清白的馊主意,又怎会自食恶果!”
“你真是让父亲彻底失望了,才一步步走到这个结果。”
季安宁苦笑一声:“你仗着父亲母亲的宠爱骄横跋扈,无法无天,仗着我从前对你的信任步步为营,还试图害我终生。”
“像你这样的人,如今不过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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