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闻到这一盘子酸酸甜甜的鱼,不一阵就将它吃了个干干净净,长笙看到他这个样子,嘴角下意识的咧了开来,眼神里更多了一丝肯定。
从食肆里出来,长笙便拉着安笙,往不远处的医馆走去。
安笙误以为他身体不适,还问他,“你怎么了长笙,哪里不舒服要看病?”
长笙回头看了看她,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见你刚刚肠胃不舒服,让大夫看看是什么情况。”
安笙一听是给自己看,不走了,扭头就要往反方向去,“我又没病,不看。”
长笙赶忙将她拉回来,劝道,“又不给你扎针,你怕什么,走吧,人不会无缘无故干呕的。”
安笙盯着他,在那里站了半晌,见拗他不过,便只跟在他身后进了医馆。
医馆里比较清静,他们进门就看到一个年长的郎中,坐在那里慢吞吞地捣药,花白的头发加花白的胡子。
安笙见这大夫的模样,想起了她师叔,倒觉得亲切,便也放乖了。
那老者见来了客人,就起身迎了上来,问道,“二位可是来看病?”
长笙点了点头,道:“我夫人肚子好像不太舒服,劳烦您帮看一看是什么问题。”
安笙拽着他的袖子,往后面拉,还不死心的小声道:“我没有不舒服。”
长笙握着她的手,侧头道:“看看无妨。”
安笙撅了噘嘴,垂下了头,只乖乖坐在那里。
那老者看了看安笙,见她面色红润,皮肤吹弹可破的样子,就对她说道:“姑娘将手搁在着小枕上,让老夫把一把脉。”
安笙便依言,抬起手放在他指的小枕上。
郎中伸出两指放在她手腕处,闭眼摸着胡子,半晌又道,“姑娘把另一只胳膊也放在这里。”
安笙噘着嘴抬头看了看长笙,又放了上去。见那老者半天不说话,她居然生出了一丝慌乱,不会真看出她有什么病了吧。于是小声问道,“大夫,我,没什么病吧?”
那老者在她的手腕又按压了一阵,才眉开眼笑的挪开了手,说道:“恭喜二位,这位姑娘是有喜了。”
果真如长笙所料,但他听到大夫这么肯定的说法时,他的双眼顿时神采奕奕。这对安笙和他来说,可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他欣喜若狂地看了看安笙,又转头扬着嘴角问那老者,“您说的可是真的?”
老者点了点头,摸着胡须肯定地回道,“姑娘的脉象很清晰,老夫不会看错的。”
安笙脑子有点懵,“啊,有喜?”
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可又扭头见长笙乐得跟个偷腥的猫一般,安笙掩在裙子下的脚,恨恨地踢向旁边兴高采烈的男人,白了他一眼。都怪他,对那些事情不节制,日日索欢,不然她也不能这么快就肚里多个人。他还好意思乐……
有这孩子,她更啥也干不了了。本来她还想着年后悄悄溜走的,对他负责半年,就算是够够的了。
这回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