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想到了后果,她要是带头行事,将来的一定会有人跟着学的,他们要是学,就得想想办法把规矩立好,断不容有人打着向她学习的旗号,行的却是那等不仁不义的事。

李弘都是想劝李初一句的,结果倒好,李初可不是心血来潮,连后续有人会向她学习的可能她都想好了,更思量要怎么做,这是有备而来。

李弘想着还是放一放,“这些钱要怎么处理?”

人放回去,这些钱呢?全都归往国库?

适才说的要给一些补偿,那是要补偿什么来着?李弘好奇的就是这一点,有什么是需要补偿的啊?

长安县令道:“有一些人家因为寻人不知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或多或少会根据情况给他们一些,不会太多。”

李弘道:“如此行事没有人有异议?”

长安县令道:“倒是不会。”

李初默默地在心里补充,哪个吃了熊心豹胆的敢和官府质疑上,多少人看到官府的人就跑的,只要官府不找他们平头百姓的的麻烦,他们就已经感激不尽,哪里会想到和官府讨赔偿,自然的,这些钱就是一个字都不给百姓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等等,真要是这样的话,多少当官能打着补偿百姓的名头中饱私囊?

李初的目光看向长安县令,长安县令本来话说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一时不明所以。

抬头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李初在注视着他,虽不明所以,无声地垂拱一记,李初问道:“那么这一次的人里有多少达到符合赔偿的标准?”

凡事总会有法度的,立下法度,一切按规矩办事,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钻空子,打着为民的旗号行的反而是不义的事。

听到李初一问的长安县令道:“臣尚未问明,恕臣不能回答。”

一夜时间能把人统计出来,能把钱算出来,这已经不是小的工程量了,其他的事还没做好呢。

“此事办好给我送一份明细,给谁多少银子,为什么给那么多,都要准备齐全。”李初管事没理由只管一半,她都没想拿的钱,谁要是敢拿,她非把人往死里整不可!

好像这样子想不太对,那也不管,总之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要是让她发现谁敢贪钱,她绝不会轻饶。

“给我也送一份。”李弘虽然不知李初为什么会要这份东西,但是李初都要了,他也要一份。

“给我一份我给你就行了,手抄多一份累人!”李初顺口接上李弘的话,李弘一想是这么一个理,便罢了。

李初又问起道:“若是这么多人,把人尽都送回家要多久?”

这个问题也得问的,长安县令想了想,李初道:“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如果不能做到可以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