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自知李初说的都是实话,动怒,李治没在他们的面前显露过,可是这一次不仅仅关乎父子之情,还有前朝。
李弘不仅仅是李治的儿子,更是当朝的太子,当朝太子为谋反之臣求情,求不了情还把自己关起来做着无声的抗议,像个熊孩子吧?
“不会的,哥哥又没有找人大喊大叫,更没有同人说过你心中的不满,再说了,你现在还有不满?”李初问出关键,想知道李弘都被她说了一通了,此时的想法如何,还觉得上官仪不该死,还是想让他们一家死?
李弘道:“上官大人原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这个时候李弘还是这样认为,李初道:“无事,若是父亲问起,哥哥照实的说,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用担心其他。”
清楚李治为何要杀上官仪,李初把自己猜到的,想到尽都告诉李弘了,要是这样李弘还是认为上官仪不该说,她还能拦着不让李弘说出来?
算了吧,不拦了,心中不解就要问,李治这个为父为君的人,更应该明白往后要怎么样教导李弘,她千万别插错手,把李弘坑了。
李弘还以为李初会劝他不要去做这样的事,不想李初压根没有要劝的意思,反而让李弘只管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口。
“父亲会生气吗?”李弘想从李初那里要一个定心丸,因此问起李初,李初……
“父亲就算生气,兄长能不说?”李初反问,李弘道:“生气我也要说。”
文臣死谏,武将战死,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李弘被上官仪教的这些年,再有其他的士人,其实这些士人都想把李弘教导成为一个君子,在他们看来,有一个君子一样的皇帝,于他们是大幸。
李初可不是那么认为的,君子,君子想当好一个皇帝太难,作为亲人,不好这么要求李弘的。
能成为一个好皇帝比当君子更难得。
李初听完地摊手道:“那不就结了,哥哥都想好去做,何必再问。”
李弘一眼瞥过李初,李初装傻的当作看不破他的意图?
李初就是装傻,“你别想拉上我,我是不会掺和上官仪的事的。在我看来,成王败寇,有些事做了就该料到后果,千万不要再想改变结局。再者这件事做决定的是父亲,父亲是大唐的皇帝,他要确保天下人的许多利益,为此牺牲一些人,这就是帝王。”
“初儿,你的心真硬。”李弘脱口而出的话,带着对李初的不认同。
李初道:“心硬是因为清楚我没有能力改变,难道我应该为此长跪不起,求得父亲松口?且不说就算我跪了父亲会不会答应,就说上官仪做的事,他不仅仅想对付母亲,更间接会要我们死,我没有那么无私,面对伤害我的人,我怎么都不可能为他求情,让他将来再有机会伤害到我。”
理由,李初早就已经说过,只是李弘听不进去,执意想要求情,为上官仪求情,好像不做这件事他就没有办法把日子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