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欣哥哥算徽哥哥的家底,倒不如你们自己算算,拾遗坊的布你们买得起几匹,福满楼的酒席你们吃得起多少回?”一位女郎出言相呛,扬眉吐气。

想想素日他们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事实上他们哪一个都比不上李初。

不成,她要跟着李初混,李初把他们全都叫来定是存此念,想让他们跟她一起做事的,她要学着点。

郎君们素日看着威风八面,似乎什么都不愁的,花天酒地什么的,听起来其实不错的吧,实则怎么回事他们自己清楚。

拾遗坊的布多贵啊,不说有货或是没有货,就是有货他们也买不起一匹啊。

素日的零花钱都是家里给的,谁家一气给零花钱千金的?

至于福满楼的酒席同样不便宜,要不是几个人凑一起,他们都不敢进福满楼的大门。

额,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们都是没有钱的人。

哪怕一开始吃得欢乐的人,想到自己是个没有钱的人,都不禁变了脸,再好吃的食物都不好吃了。

李初不想竟然有助攻啊,她都没有想把话说得太白,有人倒是帮她把话问出来了。

一群皇亲贵胄,实则都是没有钱的人,想真正挥金如土,好像都做不到?

太后们已经笑起来了,看看一群郎君萎得没有精气神的样子,谁能想到他们素日在外面如何的威风,李初就是专业打击人的。

“咳咳,各家原本的情况如何,其实大家都有数,哪怕名下的庄子田地不少,可是人一多,分出去的多了,落在自己手里的自然就少了。再者养活一大家子哪里不用钱,谁家要是敢说真正富裕的不算多,能由你用零用钱的就更少了。”

“所以啊,我生意有了起色,本着不给我们老李家惹麻烦,要是能帮上大家的原则,想拉上兄弟姐妹们一起做,诸位以为如何?”

“好啊好啊!”李徽反应之快永远是第一个,再一次收获亲哥警告的一瞪,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们遇到过吗?

李初把好处亮出来肯定是有目的,在没有听到目的前即答应下,不怕坑吗?

“公主有何要求?”李欣沉着地回答,问起李初都有什么条件,好处给人一定有李初的原因,李初得先说清楚。

李初道:“合我李氏之力,改大唐税法。国库日渐空虚,而世族在不断地收拢土地,想方设法的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如果身为李氏宗亲都不思如何保卫大唐的江山,谁能护住大唐?”

不错,李初确实不是乱来的人,她想拉李氏宗氏的人出山可是存了心要合李氏宗亲的力,分化世族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