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主和皇后闹成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人上门去看笑话,愁的人想弄清楚这一对母女到底是怎么闹成的这样,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应该的啊!
可是上门的人都叫李初拒之门外了,想到李初的面前,数落李初的不是,或是看李初的笑话,李初都不欢迎。
李初不说是李治最宠爱的女儿,于大唐也是有威严的人,朝中,军中,百姓,都有一定的威望,寻常人根本不敢犯她。
她道了不见客,谁想上门,谁想见她,都是两个字,不见!
一来二去,外面的风言风语开始变了,只道李初过于骄纵,若不是因为过于骄纵,怎么会惹得天后动怒。
任风言风语的传着,李初都当作没有听见,裴观现在准备新一个县的开渠引水工作,李初正忙着配合,外面的事传得再难听,她听不到就只当作没有这回事。
不过,闭门数日,李贤上门来,算是自李初出宫第一个进门的人,但没有想到李贤还带了另外一个客人,一个李初并不想见到的客人,常乐大长公主。
“姑祖母亲自亲来,晚辈不曾远迎,失礼了。”一身素缟的常乐大长公主,脸上尽是狠戾,面对李初的客气话,她只是一声冷笑,“怕是你若知道我来了,第一个急急的关上门吧。我往你这公主府送了几回的帖子,你都只当作没有这回事。”
李初面色如常地道:“姑祖母府上有丧事,我却是新嫁之妇,喜丧不宜相撞,这样的规矩原以为姑祖母明白的,终是我小看了姑祖母?”
一通话落下,并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常乐大长公主没有想到一照面李初竟然教训起她来,脸色更显得难看了。
李贤一看情况不对,赶紧的出言劝道:“姐姐,姑祖母前来确实是有要事寻姐姐的,凡事还请姐姐和姑祖母息怒,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争执起来。”
常乐大长公主还好,听了此话敛下怒意,可是李初看着李贤的眼神透着冷意啊,不难看出她此时心中的不悦,李贤注意到她的眼神,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巴巴地解释道:“姐姐,我实在是拂不过姑祖母的意,姑祖母三番两次的上门,还知道父亲下诏让我跟你学习,你能不见别的人,总是要见我的,所以,所以……”
不错,今天若是换了别的人来,李初都不会让人进门,出宫前,李初正让李贤看书,这么几天下来,李初还以为李贤看完了,或许是有所得,又或是有什么疑问,所以上门来,不料……
“李贤啊李贤,你总是要为你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一个拎不清的太子,你以为你能长久?”李初冷笑着接过话,李贤的脸一白,常乐大长公主喝道:“李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竟然敢这么说话,你是想学武媚娘,朝纲独断,连太子的事都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