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原因,其一,你唤我一声姐姐,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姐姐,我警告过你一次,你记不得,既然你口口声声唤我姐姐,长姐如母,我不能让你改口,便要罚你跪。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改口,第二跪。莫觉得现在改了口,往后依然唤我姐姐你就能不跪,我说了你若唤就得跪,什么时候都一样。”
听到明夷的一番话,在场的人暗暗都深吸一口气,哪里来的嚣张跋扈的主儿,这样的话也敢坦然地说出口,名声要吗?
“其二,于公,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女,你进京之前,你的父亲没有告诉过你,进了宫得守规矩,宫里的规矩,你一个秀女没有资格来到慈宁宫,惊扰太皇太后,让你跪,你委屈?”
理由一个接着一个丢出来,分明可以看得出来,明夷就是不想和眼前的人讲什么姐妹的情份,自小从未见过,此人更是满心的算计,如何有资格和明夷诸多的要求?
娜仁瞪大眼睛,明夷道:“你想说我是蒙古亲王的格格,是我的妹妹,那又如何?大清敬蒙古的亲王,所以你身为亲王的格格,就可以仗着大清对你父亲的敬重,对你的宽厚,不把天下人都要守的规矩放在心上?你是这样的意思?”
理嘛,明夷有一千个,一万个的理可以让眼前的人跪下,不信邪的试试。
此刻,娜仁打了一个冷颤,她确实是一个聪明人,聪明的知道大清是看重蒙古的,倚仗此势,她在宫里可以肆意而行,可是,若是无视大清,不把大清放在眼里,她所有的倚仗都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还不跪?”明夷欣赏着娜仁变脸,娜仁都想到事情的关键,岂敢再说出不跪两个字,终究跪下。
两贵妃四妃,此时此刻都在心里默默地给明夷贴上一个标签,不能惹,绝对的不能惹。
若说明夷的第一个理由听起来实在太嚣张,让人恨不得狠狠的抽明夷一记耳光,后面提起大清的规矩,完全把人压得无法动弹。
一点都没有说错,规矩大家都得守,蒙古亲王能得大清的看重,不就是因为蒙古和大清相互往来,彼此都守着规矩,你爹都要守的规矩,你一个女娃娃说不守就不守,你要是有胆子说出来,大清立刻能把人送回蒙古去。
谁家喜欢不守规矩的人,你敢说便怪不得人家把你送得远远的,从今往后,休想出现在京城里,更别说留在宫中。
娜仁不远千里而来是为什么?莫说什么不知道的话,聪明如娜仁,一来见到明夷就想套近乎,打量的无非是借明夷当踏板,最好能当皇后的主意。
人啊,有想法是好事,可怀揣着不切实际的梦想,以为想要的就得到,就让事实来教你什么是现实。
“诸位娘娘还有事吗?”明夷处置完人,人都老实的跪下了,至于要让她跪多久,瞧瞧呗。
一群安静不作声人,看完戏,该走的麻利的走吧。
被明夷一提醒,都回过神来,是啊,她们留在此处够久的了,该走,该走。
“我们先退下。”宁贵妃面对明夷,有过那一回的一吓,在明夷的面前,完全直不起腰,含笑的朝明夷说起,其她人看到这样的宁贵妃,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位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