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父亲,为了女儿不再受情爱之苦,悍然要求言音不许见她,并以一位爱女心切的父亲身份求见太子,谁都不要告知她实情.....
她的记忆丢失了,出了错。她跟太子跟五殿下并没有很熟,日后种种,都是看在言音的份上太子才对她百般容忍。
“等我可以出门后,他已经不再。”独孤月低声道:“送我回府后不久他便随太子出征南国....我没能见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使我快乐!!!
☆、紫玉
琉璃听的目瞪口呆,端着茶僵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问:“言音?太子殿下,他们是....”
“言音是太子殿下同母异父的弟弟。”
“轰隆!”琉璃脑袋像炸开一般。
她记得江尘雪同她说过一次母妃放着好端端的帝王不爱,偏偏看上一个无名无级的马夫。
她还记得江酒玉说过一次太子殿下的生母是死在当今圣上的箭下。
怪不得第一次见言音时,琉璃便觉得他同江尘雪长得像,但也没多心,当时只觉得可能天下长得漂亮的男子都生的几分相似,谁曾想竟是这层关系!
“我多次恶言恶语待言音,他定伤心不已....”
琉璃一时也不该如何劝说,屋内极静。琉璃望着开着的窗子,一抹恬淡的日光卷入屋中。
如今已是开春,树枝长出嫩芽,琉璃放下茶杯,良久才缓声道:“没事的,他们都会没事的,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回来。”
南周,华凌。
攻占下此城已有月余,南周国的将士遣散的遣散,归降的归降,剩下宁死不屈忠于南周的将士江尘雪挥挥手,全部处死。
虽然此役成功,但仍旧折损了不少兵力粮食,必须整顿休息。
江尘雪一身白色便衣,腰间佩剑,目光沉沉的盯着洋洋流水。
此时落日余晖,金色的日光洒镀在他身上,大运河泛着粼粼金光,映衬的他如同神明。
“你在想什么?”
声音清脆。
江尘雪没有回头,江云熙便一步迈到他身侧与他比肩:“三哥还在想攻打重越之事吗?”
江尘雪冰着的目光逐渐柔和,轻嗯一声。
江云熙心想他还真从未真正了解过太子,看他平日里温顺的性子,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若不是此次跟着来沙场,江云熙怎么也想不到江尘雪心冷起来一个人也不放过。什么道义,什么心软,在战争面前统统不作数。江南雨说过他还小根本不知道何为真正的帝王,他真的不懂,他在战场上根本做不到像江尘雪一样决绝。
攻占华凌后,虽说军队调整休息,但江酒玉带来的将士,都是跟随他常年领兵在外的一众精兵,停军在华凌的一个多月,江酒玉带七万部下荡平了山河关、华凌周边大大小小的一干城池。
司马辰跟随江酒玉,战绩长得飞快,感动的他老爹司马忠老泪纵横,心想这不争气的小子终于开窍了!
接下来的目标便是除却南周国都的心脉地带,大粮仓——重越。
截获华凌,便是截断了水上航运的重要枢纽。江尘雪看着奔腾向东的浩荡河流,他这些时日一直在想蛊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