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一层,练气二层,练气三层。
若是有人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修炼速度,怕是要惊掉下巴了。
天光亮起,唐净醒了过来。
才六岁的小姑娘,明明之前是那么的张扬明媚,然而一夕之间的变故,让她变得沉默不语起来。
“给你,吃吧。”唐清钺在附近查探了一番,寻到了几枚红彤彤的果子,他尝过了,没毒,很甜。
唐净看着他,不说话,黑漆漆地眸子里,似乎什么也倒映不出来。
“净净,你需要吃点东西。你乖,好不好?”他试着哄一哄他的小未婚妻。
“不许叫我净净!”她眼底掠过一抹恼意,恶狠狠地瞪他,“你要叫我小姐,二狗!”
“唐叔给我起了名,我以后也姓唐,唐清钺。”他认认真真地,同她说话,想要让她明白,他们已经回不到曾经的日子了。
“我不许你叫这个名字!”小姑娘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她眼底是浓浓的火气和怒意,“你就是二狗!你是王二狗!你不可以叫这个名字!”
尽管是怒气冲冲的,但——她乌泱泱的眸子里,终于有他的存在了。
唐清钺唇角翘了一下,“那也没有办法。”
他慢吞吞地从怀里取出一只小锦囊,里面折叠的整整齐齐地是唐书文写下的婚书,“看到了吗?是唐叔给我起的,我非但叫唐清钺,我还是你未来的夫婿。”
唐净眼睛蓦地瞪大,她扬手就要去抢婚书,然而唐清钺已经将婚书收了回去,又贴身放好了,唐净扑过去,跨坐在唐清钺的身上,像只抓狂的小猫一样,试图抓开他的衣服,将里面的婚书抢回来。
“你才不是!我不要!你不可以叫我净净!我是你的小姐,你就是二狗!你是二狗!”唐净又急又气,都忘记了要难过,要自闭,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王二狗十分可恶,他说爹爹死了,还说爹爹把唐清钺这个名字给了他,还说、还说他是她将来的夫婿。
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以后我不是二狗了,我也不会再叫你小姐了。”他忍受着小姑娘在他身上制造痛意,目光认真又坚定,全然不似一个八岁的小孩,“净净,你以后可以叫我清钺,等再过十年,我就娶你过门。”
“我不要!你不是!”小姑娘张牙舞爪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但小孩子的精力是有限地,闹腾了一会儿,她睡了一觉养出来的精神都耗没了。
灵马经过一晚上的恢复,已经能站起来,用三只脚走路。
唐清钺将唐净背在后背上,小姑娘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强打着精神,表示抗议,“二狗,你不许叫我净净,听到没有!”
“净净,你要接受现实。”唐清钺将人往上颠了颠,他如今已经是练气三层,背唐净走山路,感觉不到一点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