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云英见了,看了看陈桉桉光秃秃的脖子,不由私底下跟她道:“宝,要不要奶给你也买个项链带着,我看现在还挺时兴这个,咱买黄金的,那个金灿灿,好看的很。”

陈桉桉忙摆手,“奶,我不要,真的不要,比可别给我乱买啊。那黄金的颜色我也压不住,哎,奶,要不给你和我大伯娘二伯娘还要我娘买金项链戴呗,你们这年纪的适合戴金子。”

不说她都忘了,家里的女人们似乎还真没有什么首饰,而且现在的黄金价格不高,买了就是赚了,“说不定往后黄金价格就涨了,咱趁着现在便宜快买。”

其实,真正换算起来货币,通货膨胀后,这价值也差不哪里去,就跟当时说买房买铺子一个道理,二十年前你买不起,二十年后换算成同等价值,依然买不起。

苗云英被小孙女说的一愣,这说着给小孙女买项链,咋歪了她们身上去了,不过,孙女这话听着还怪有道理的,就在犹豫,陈桉桉就劝了,“奶,趁着年轻,赶紧该穿的穿,该戴的戴啊。就算是买了不逮,放着也行啊,女的不都得有点首饰,你跟我大伯娘她们都辛苦一辈子了,怎么也得有件首饰压箱子,是不是奶?”

“行,买,”苗云英被说的心动了,“安宝,你真的不要啊?”

“不要,奶,我真的不要,”陈桉桉坚决拒绝,她是真的不喜欢黄金的颜色,比起黄金她反倒更喜欢银的颜色。

然后就是高考成绩下来的时间了,陈家这边三个高考生,打了电话查询成绩,结果让人很惊喜,陈桉桉分数最高,六百零八分,陈文桃五百三十二分,两人是文科生,总分是六百四十。

王兴田是理科生,总分六百九,考了五百七十三。

三人成绩都很优秀,在市里都排名在前面,尤其是陈桉桉,作为文科生,考这么高的分数,在县里就是文科生第一,市里排名第二,简直是超常发挥。

连陈桉桉的班主任都没想到,她这次高考居然发挥这么超常,作为老师,学生考得好,她不光面子好,还有奖金,这也是她带出来最出色的一位学生,成绩出来以后,走路都带风。

陈桉桉考得好,不光学校里有奖励,县里也有,只奖金就拿了三百块,这在这时候也算是大钱一笔了。

苗云英高兴极了,“安宝考得好,文桃和田娃也好,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咱们回村里办次喜宴去。”

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陈家也不怕什么树大招风,相反,他们觉得这是家里孩子出息,也不在镇上,就在村里热闹庆祝下,乡亲们肯定也巴不得沾沾喜气。

不过不等录取通知书到,只陈桉桉是县里文科第一的消息一传出来,陈家三个孩子成绩也很好,左邻右舍,亲戚朋友都先来家里庆贺了,更有家里上高中的家长,都想着来蹭蹭陈家的文气。

这镇上的谁不知道,陈家孩子个顶个的都读书好,不是中专生就是大专生,现在家里马上又要出来重点大学的本科生了,看看人家多会培养孩子,羡慕啊。

所以,都想着来取取经,回家也好教育家里的孩。

隔了两天,宁修彦就往陈家打电话了,得知陈桉桉考了这么好的成绩,也为她高兴,陈桉桉道,“修彦哥,这还多亏了你给我寄资料和试卷,不然我也考不了这么好的成绩。太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