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澈等到午夜的时候才出门,他披着一个深色的斗篷,他之前真的打听了一下杀手组织,这里有个酒楼叫临风楼,它的最上面一层是用于和杀手们对接的地方,说是把钱和要求放到临风楼四楼的桌子上就可以了。
“怎么回事,血腥味好大。”于澈是突然刚走出院子,就闻到了血腥味,往又往前走了走,血腥味更重了。他往郁池乔的院子跑去,发现地上躺着几个人。但不是郁池乔,他直接推开郁池乔的卧室,就看到郁池乔被一剑穿胸,倒在了门口。
于澈怕自己晕血,威胁555给了一副墨镜,他跑过去扶住郁池乔,摸了一下怀里人的手,人已经凉了。
于澈又颤抖着在郁池乔的鼻尖试了好几次,是真的没气了。于澈平静的把人半拖半抱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想了想,从手腕上解下一条青色的发带,是郁池乔当初给他买的那一对儿,其中一个总是忘了给他。
于澈返回去,把那条发带系在了郁池乔的手腕上。
“是时候该去做任务了。”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响起,于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郁池乔的院子,朝郁池渊的院子跑去。
郁池渊受伤很重,但是毕竟是男主,所以于澈到达的时候,人只是昏迷了,浑身像被血洗了一般。郁府上下几十口人,一夜之间只剩下了身受重伤的郁池渊,和剧情里一摸一样。
“唉,我怎么把他背出来的,小乔呢?”于澈看着自己背上的郁池渊,有些震惊,他的记忆只停留在给郁池乔系上发带那一段。
他想回头找郁池乔的时候,郁府突然着起了大火,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众人都住的比较近,但没有一人发现郁府又异样,这会儿着了火,众人才发觉,开始努力救火。
但即使这样,等火灭了的时候,主院依旧几乎被烧没了,客房那边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最后武林大会不了了之,郁池渊撑着重伤主持的葬礼。于澈派人把郁池乔的尸骨偷了出来,葬在了别处。
于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灭了郁家满门,明明自己没有动手,难道其实原剧情里的于澈也不过是过来背锅的吗?
“找到杀郁池乔的凶手,事后万两黄金奉上。”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念着纸条上的文字,又看了看旁边放着的一匣子黄金,眼里带了些暖意。
“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
郁池渊处理完丧事之后,因为心思郁结再加上重伤未愈,所以彻底躺在床上下不来了。
“跟我回京城吧,我让御医给你看看,你也换个环境,不然在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能走出来,又怎么给家人报仇呢。”于澈给郁池渊喂完药,突然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蜜饯,塞到了郁池渊嘴里。
郁池渊愣了愣,他没想到在自己最低谷的时候,是这个娇宠长大的小郡王在陪着自己。这些天对方总是有意的照顾着自己的情绪,比起初见时憔悴了很多。
“好,我们明天就走。”郁池渊点了点头,他必须要振作起来,不然郁家的仇谁来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