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彦抬眸,“殿下很好,有何不可?”

“整个大齐谁人不知栖霞公主是天生寡妇命的命格,这天底下女子千千万,你为何偏偏要心仪她?”

“纵使这天下女子千千万,可殿下却只有一个,我只心仪独一无二的她,”

“三弟!”卫临急得一拍书桌,“你年纪尚小,千万不能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肃元帝之前感念着将军府立下的战功,所以未曾打过他们卫家人的主意。可若是自己这个傻弟弟亲自去求的话,恐怕… …

“我没开玩笑。”卫彦道,“我是真的喜欢殿下,很认真地喜欢她。”两世,都是如此!

“你啊!”卫临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推了他一把,“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喜欢也许会让自己丢掉性命?”云姝以前那些小未婚夫,哪一个不是在赐婚以后就突发怪病以至于危及性命?

卫彦声音平静“长兄,你不是曾教导过我么?一入军营,我们要做好随时丢掉性命的准备。我早就已经不惧死,还会怕一个所谓的不好的命格?”

“胡闹!”卫临大声道,“为江山社稷而死和被一个女人克死,这样的死能一样吗?”

“对我而言,这并没有什么不同。”卫彦回答,“我可以为大齐江山而死,也可以为了殿下而死。更何况命格之说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大可不必相信。”

“你当真是魔怔了。”卫临摇了摇头,“从明日开始,你不许出将军府,更不许去见栖霞公主,给我在府中清醒清醒。等过了母亲的生辰,我们便立刻启程回边关。”自己这个三弟应该是一时糊涂而已,边关另有一片天地,到时候一定能让他忘掉栖霞公主。

“迟了!”卫彦道,“陛下今日刚下了命令,让我这段时日跟在殿下身后,好好保护她!”

卫彦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肃元帝这都是下的什么命令啊?分明是想推自己这个已经犯了傻的弟弟入火坑。可君命难违,又容不得拒绝。

看来,如今只能让母亲替这个傻弟弟多去相看这城中的名门贵女,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次日一大早,云姝仍是觉得头疼得厉害,趴在床上完全不想动。

见她如此,阿澜赶紧又端了一碗醒酒汤来。云姝咕咚咕咚地喝完,似乎真的舒坦了一些。

“殿下!”阿澜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你还记得昨日酒醉后发生的事情吗?”

“记得啊。”云姝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口气,“我告诉他我是一头狡猾的狐狸,还让他来追我,后来还一直拽着他胳膊不放,非让他送我回宫,反正本宫这脸是丢大发了。”她当时是醉了,脑子不太听使唤,可记忆并没有断片。

阿澜完全没想到还有狐狸那一茬,憋笑憋得实在是辛苦。既然自家公主记得这么清楚,她也不必再多言。

“唉!”云姝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给本宫梳妆,然后出宫!”

阿澜一脸惊讶,“殿下酒后身体不适,不多休息一下吗?”

“头疼可以忍一忍,但正事不能不干。”燕歌坊的事情一日不解决,她心中就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