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彦低头沉吟,好半天才抬起头来,“那烦请兄长替我给殿下带个话,告诉她我最近三日都无法保护她。”
“三弟,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今日栖霞公主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她对你根本没有男女之情,你还这样一头撞进去,到底图什么?”
“图她的笑容,图她一生平安喜乐无忧!”
“就算她心中没有你也不怨不悔?”
“无怨,无悔!”
卫临气得从地上站了起来,拂袖便走,“当真是情深义重,无欲无求,情圣中的楷模,我懒得理你。”
卫彦叫住了他,“长兄!”
卫临回了头,没好气道,“你还有什么事?”
“一定要帮我把话带到。”
卫临揉了揉额头,“我真希望我们现在还在边关,我是你的将军,而不是你的兄长,那样你就不会提这样莫名其妙的要求,我也不必理睬。”
这是应允了,卫彦浅笑,“谢长兄!”
云姝在宫外待了一整天,回去的时候是在是乏得很,强打起精神跟云婳和云诺闹了一阵后就睡了。
次日她刚醒过来,就看在皇后坐在床榻前,正意味深长地笑着看着自己,搞得她满头雾水。
“母后,你这是怎么了?”
“姝儿啊!”皇后道,“你今日还要出宫么?”
“当然出啊。”燕歌坊的事情还未解决,她自然不能懈怠。
“可卫临刚才托人带了话,说这三日卫彦都不能保护你。”
云姝丝毫不意外,就苏凌云昨日哭着跑出去那样子,估摸着一回去就告了状,卫彦指定倒霉,所以接下来这三日,他应该是在府上受罚。
“哦!”云姝道,“虽然没有卫三公子的保护,那不是还有宫中那些武功高强的侍卫嘛,儿臣还是可以出宫去玩儿啊。”昨日他们记在小本本上的那些官员,个个都要花时间查。
皇后扔了一道肃元帝的手谕在她面前,“既然你仍是要出宫,那就顺路把这道圣旨带到卫家去吧!”她和肃元帝一大早就得到了消息,说是卫府和苏府念叨多年的婚事黄了,卫彦如今在府上受罚,两人实在是乐不可支。不过肃元帝心疼未来的女婿,一番思索后还是决定捞他一把。
云姝打开手谕看了一眼,竟然是要调卫彦即刻入宫教授云诺箭术。大齐谁人不知卫临少将军箭术了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神射手?放着卫临不请去请卫彦,怎么也说不过去。自己父皇和母后这小心思啊,还真是多啊。
“母后,儿臣觉得此举甚是不妥。”
“姝儿,你可知晓卫夫人罚了卫彦在祠堂连跪三日思过?你不是拿他当兄弟还要拜把子吗?怎么关键时刻不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