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下去,看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去!”
宁长鸢站直了身体,冷冷地吩咐道。
“是。”书宜和景于应声道。
浅灼微愣,在男人恨意弥漫的注视下,无奈地说道:“长鸢又要软禁师父?这都是第几次了。”
“还不带下去!”宁长鸢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浅灼在景于推着他的轮椅出去的时候,不忘提醒道:“若是你和南祁枫要杀岳痕,最好在三日后的那天晚上动手,保证你的伤亡可以降到最低。”
宁长鸢狠狠拧了拧眉,似乎在考量他说的是真是假。
而此时,远在熙国的一处竹林别院里。
一位衣着华贵,容貌跟迟倾五分像的男子正隐在迷雾中,轮廓完美精致,只剩下极美的概念,他守着身旁娇艳欲滴的花儿,玉指间拿着一封信,正在认真地瞧。
“主子,是郡主又来信了吗?”
男子缓缓地抬起了头,露出那张美的惊心的脸庞,声音如翠玉珍珠,“倾儿在南国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没长进。”
第51章 大结局上
这三日,朝堂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可那种风雨欲来的暗沉却压在那些心思敏锐的人身上,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陛下也不再如往常那般对太师冷落,相反,让他留下来去御书房相商的时候越来越多,而且朝堂上一旦有争议,第一个问的就是宁长鸢的意见。
而且还有些眼尖的人发现,昭元长公主今日进宫的时间也开始多了,跟陛下的关系似乎也不像往常那般僵持对立,偶时还会留在皇宫跟陛下一起用膳。
近段时间出现的怪异事情打的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而皇宫中最早传出的令人震惊而惊异的消息便是
太后疯了。
伺候她的宫人说,她原本乌黑的头发变成了一根根银白,不过短短几日,就成了雪白一片;守在宫里的侍卫说,他听见仪安宫中破碎的声音肆起,几乎每天都能听见,那是她砸镜子、破瓷器的声音;还有人说,每天夜里都能听见仪安宫佛堂传出来恶毒诅咒声,时不时还伴有讥笑,闻者骨寒毛竖……
再后来,一道圣旨传遍了皇宫大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后姚氏突发恶疾,需迁宫静养,任何人不得叨扰,钦此。
冷宫旁一座鲜有人知道的院落中,两队御林军正严守着一间小屋,密不透风,一抹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参见太师。”
宁长鸢挥手让他们把门打开,整个人显得有些低魅清冷,一身尊贵雅逸的气质与这里的破旧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