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平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叫做薛放,孟涵问他原因的时候,他便说希望孩子长大之后遇事能够学会放下,遇到挫折,豁达一些,便能有新的天地。

这话,既是薛志平对于薛放的寄语,也是他对于属于宋佳柔过去的真实写照。

若是之前他刚刚成为薛志平的时候,有人告诉他,他会喜欢现在这样平淡温馨的生活,薛志平是不会相信的。

可当他愿意放下宋佳柔的过去,愿意放下宋家的悲伤,开始渐渐的接受孟涵和自己的身份时,薛志平意识到了属于薛志平的幸运。

他有孟涵,有薛放,吃饱穿暖,生活小康,虽然平常,却是实在的幸福。

至于孩子的小名,是孟涵取的。

她几乎是有些顽皮的笑着,说要给薛放起个小名叫豆包,这样比较可爱。

孟涵说这话的时候,孟母就在一旁,她一听,眉毛就是一皱,满脸都是不赞同,嗤了一句“胡闹!”

孟涵看她一眼,头一次没顺着孟母,而是看向薛志平:“志平,你觉得呢?”

薛志平抚了抚孟涵的头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听你的。”

然后,他看向孟母,劝道:“妈,就听小涵的吧,现在很多这么起小名的,况且,豆包可比以前什么狗蛋、狗剩的,要好听多了。”

孟母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你就惯着她吧。”

这一个月,对于孟涵来说,简直可以说是一段很幸福的时光。

她几乎是被全家人宠着,无论什么事,都有月嫂,孟母或是薛志平去张罗。

晚上休息的时候,偶尔孟涵和薛志平还会躺着聊聊天。

薛志平会聊工作上的事情,说说听来的趣事,讲讲自己对于设计的热爱。

许是受到了这话题的激发,孟涵也会说自己以前在银~行的工作,以及她读研究生时心里对于构造故事情节的兴趣。

谈到这时,孟涵的话中就透露着几分遗憾:“志平,你说,喜欢是一回事,最后做的似乎又是另一回事,我念书的时候就曾经想过,我想抛下一切,去写小说,或者,去当个编剧,可最终,似乎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拿了学位,进了银~行,做起了大家认为我应该做的工作。”

薛志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宋佳柔的人生,和孟涵是不一样的,从小到大,父母宠着,想做什么,都得到支持,也算是一路顺遂。

宋佳柔选择的,都是她喜欢的。

像是孟涵口中所说的遗憾和挣扎,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自然是不懂。

薛志平也只能拿父母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来对孟涵说:“小涵,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都该为自己而活的,你要是活的不快乐,做不了自己想做的,那真的就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不快活,和旁的人都没有关系。有些事,你想做,你不做,就这么将就着,到最后,是会后悔的。那么与其后来后悔,还不如当初就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