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说:“我喜欢这种类型。”
然后就见他拿出了一张舆图,铺展在桌面上。
赵业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结果发现图上并没有美人,只能无奈地笑笑,略过此话题不说。
季思宁几人汇合后,在夜市内逛了一圈,便准备打道回府。张修远兄妹二人将她们送到季府外的小路上,见她带着暖冬从后门进去才离开。
季思宁带着暖冬悄悄从后门进去,见四处无人,正准备抄近路回梧桐苑,突然一声:“站住。”吓得她瞬间僵硬。
暖冬已经跪下,季思宁缓缓转身,看清了对面的人,小声说:“二叔,你怎么在这儿?”
季城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少女,一身男装,发髻已经有些凌乱,有些碎发散落下来垂在耳边,随着微风一荡一荡地,竟有些迷人眼,月色下,少女的脸小巧柔白,一幅安静柔顺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刚才在一醉方休时的娇蛮。
季城说:“怎么不继续唤我季城了?现在知道我是你二叔了?”
跪在地上的暖冬被季城凉凉的语气吓了一跳,肩膀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季思宁现在哪儿还有之前面对季城的勇气,当时凭着一时之气才敢跟他正面刚,现在那股气早就泄了,再加上此刻季城的气场着实吓人,这时季思宁才意识到,面前这位是以后的皇帝,沙场上的鬼见愁。
但是,她转念一想,他再厉害现在也是季府二爷,季思宁名义上的二叔,还能把她杀了不成?所以,她胆子又稍微大了点,对季城的问题避而不答,说:“二叔,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季城说:“有事。”
季思宁:“啊?什么事?”
“以后不要再去一醉方休,那不是姑娘家该去的地方。”
季思宁此刻已经忘了自己之前说出的豪言壮语,只想赶快让季城从她面前消失,所以,季城的话刚落下,她就从善如流地回答:“是,侄女儿谨记。”
“回去吧。”
“嗯嗯。”
季思宁拉起暖冬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季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夜大哥在荷叶塘宴客。”
季思宁脚步一顿,荷叶塘正是她打算抄小路回梧桐苑的方向,难道季城是专门等在这儿告诉她这件事的?
季城看着季思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空气里传来小姑娘别扭的回答声:“知道了。”
晚上,季思宁坐在梳妆台前,袭春在帮她梳头,听了她们今日的见闻,袭春道:“小姐,你们今日真是惊险,竟然被二爷捉住了。”
“什么捉住,那是偶遇好吗。”
“是,是偶遇,不过奴婢可不想跟二爷偶遇,还是在那种地方。”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瞧暖冬平日里挺镇定的,今日都被二叔吓成什么鹌鹑了。”
“呵呵,鹌鹑,不被吓成老鼠就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