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感觉不对劲,空气突然安静得不可思议,翻动纸张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她抬头一看,发现季城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顿时心虚道:“二叔,怎么了?”
季城道:“我给你布置任务是在十天以前,按理说,你应该写五十篇,确实,这里刚好五十篇,不多不少。”
闻言,季思宁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听他随意道:“只是,这五十篇,有三十篇都不是你写的罢了。”
季思宁呼吸一顿,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又听季城道:“那么,这三十篇是谁帮你写的?”
“二叔,我……”季思宁的脸彻底垮了下来。
季城嘲讽道:“拿这点小伎俩来我面前班门弄斧,你是你对自己太自信了,还是瞧不起我?”
她羞愧地埋头解释:“二叔,我、我没有,瞧不起你……”
季城没理她,而是问:“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帮着你来骗我?”
她还想挣扎一番,就听见季城吐出了一个名字:“季思贤。”
她抬头,震惊地看着季城。他是在我这里安了眼线吧?
“二、二、二叔,你听我说,我、思贤他那什么……”季思宁语无伦次,见季城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编,你继续编!那眼神让她瞬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季城道:“说话!”
季思宁终于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也意识到现在说什么都是百搭,只有认错服软才有活路。
她捏住季城的袖摆,轻晃道:“二叔,我错了。”
她不知道,她此刻哪里是在求原谅,分明是在撒娇,声音娇娇的,动作也娇娇的,怪不得小名叫娇娇。
季城瞟了一眼,只觉得那手在他黑服的衬托下更加白的晃眼,嫩得滴水,真真指如削葱根。他的心仿佛也随着那手的动作一荡一荡的,飘得慌。
“放手。”季城道。
“啊?”季思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颇为不妥,赶紧松开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握着自己的手瘪了瘪嘴角,暗道自己怎么不自觉间做起了以前对哥哥的小动作。
见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季城面上不显,心却软了软。
季思宁小心翼翼地问:“二叔,你有洁癖吗?”
“我有没有洁癖和你有关系?”
“我问你问题你怎么总是喜欢反问我?”
“那你怎么总是这么多问题?”
“那我不问就是了。”只要你别想起字的事。
“从今天起,每天五篇改为八篇。”
乌鸦嘴,想什么来什么!季思宁绝望道:“二叔,字练多了也没用啊。”
“你又有什么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