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季思敏道:“刚才来的路上思敏还在想有没有多的船只,没想到张公子您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季思宁看向季思敏,看她如此情态,分明就是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再看向张修远,只见他微微点头,便不再多言。
季思宁暗笑,季思敏不会看上张修远了吧?要真是这样可有趣了。
张秀琪就在季思宁身边,见她在笑,问道:“思宁,你在笑什么?”
这一问,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季思贤也问:“姐,你笑什么?”
季思宁眼珠子一转,指着岸边说:“我笑你们还要闲聊多久,这船都快走光了。”
众人向岸边看去,果然,还停在岸边的船只所剩无几。
季思贤被同窗叫走了,张修远将她们三人送上了一座灯船,再次嘱咐道:“你们注意安全,不要靠近船边。”
接着又对张秀琪说:“你是主人又是姐姐,要照顾好两个妹妹。”
张秀琪推着他哥往船下走:“哎呀,知道了哥,你快去吧,看,那边等着急了。”
张修远往同窗的方向看了看,果然都在等他了,不好耽搁,便转身往那边去了。
三人在船上聊天吃点心,倒是惬意。不时听见其他船上传出的学子们吟诗作赋、谈天论地的声音,时而又静谧如初,时而又突然爆发出整齐的掌声和叫好声。
季思宁想,游船会的精髓就是交流学识,而她们三个却呆在船上吃点心,真没意思。她正在暗自嘀咕,突然发现四周的船都在慢慢向一个方向靠拢,不由好奇起来。
她往那边望了望,说:“船家,我们也靠过去看看。”
绕过了一道弯儿,三人就看见湖中间有一艘体型颇大,装饰豪华的船。船前船后都守满了便衣护卫,从远处看,就像一个小型宫殿。季思宁不禁猜测,这是谁的座驾?如此奢华。
张秀琪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道:“是太子。”
季思宁转眼看去:“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听我哥说的,今年太子会来,应该就是这条船了,别人也不敢拿出这种排场。”
季思宁抬头看去,只见一男子身着紫色锦袍,脚踩黑缎白底皂靴的人负手而立于船头,器宇轩昂,身后的一众便衣人鸦雀无声,这人无疑就是太子。在他身后半步同样站着一个人,一身深蓝劲装,宽肩窄腰,眉入鬓角,英伟非凡,比太子还高了半个头。
“齐王也来了。”张秀琪又道。
“他们往年也来吗?”季思宁问。
“往年倒也来过,”张秀琪道,“只是,近两年很少一起出现,今年倒是稀奇,两人竟然出现在同一条船上。”
季思敏道:“太子和齐王兄友弟恭不是很好吗。”
张秀琪说:“是很好,不过是不是真心的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