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符重立马转头把凌菲的手捉住,猛然用力竟把她翻转在了床帷上,高健的身子随后压住,他瞠目横瞠的瞧着她,抬掌掐住她的手腕儿,低醇说:“你还想走?”

凌菲浅笑,眼光温侬,可是这类不温不火的态度却令符重非常恼怒,他起身,竟她扯进怀抱中,非常抑郁的说:“为什么?为什么做这一件事儿时,全都不告诉寡人,菲儿,寡人……”

“由于圣上不信任嫔妾,嫔妾如果告诉了,圣上压根即不会答应。”凌菲淡微微的讲道,可是却不拐弯抹角,径直讲出了符重的心事儿。他总是这样处处提防自个,总是认为他自个的两眼好了以后,她便会离开,从他脸前消失。

“你……”符重震住,许是没料到凌菲能讲出自个的心事儿,一时语塞,可随即却见她圈儿的更紧,带着二分孩儿的撒娇,说:“菲儿,整个四海天下,寡人也唯有你……”

凌菲的身子有些僵硬住,眼圈不由升起氤氲。实际上,她何尝不是一般?图兰公主说,当丈夫是皇上时,全四海天下全都是皇后的,因此还是要郎君干嘛?可是,在整个四海天下,放眼看去,她能相信的,可以寄托的,可以把所有奉上的,也唯有他一人罢了。

凌菲环住符重宽厚的背,狠狠的。任凭他在惊愕须臾以后,把自个儿几近嵌进胸血骨当中激动荡恣着自个有些疲惫的身子。他把她再一回压在床帷上,抬掌取下她繁复发髻上的凤头钗环,把她的一头黑发如瀑布一般铺散在金黄色的丝绸上,鸳鸯图案映入他黝黑的眼,带着暧味和幽沉。

兴许是符重的眼康复以后,凌菲已不再那样紧张了,自此往后,即使再深重的担子也把有俩人去扛,因此她忽然放松下来,精美清丽的面颜也染上了一层如霞光一样的胭脂色,细密的长睫战动,眼若星灿。

“菲儿……”符重大手扶着她的秀发,喉结滚动间发出暗哑抑郁的声响,他深切的瞧着她清丽的面颜,削唇如雨点一样的掉下,在她的额前,眉目当中,鼻梁上,最终覆住了她的丹唇,恣意索求。

符重含了凌菲的耳珠,在凌菲忍耐不住战粟娇吟时,他暗哑的声响低低的笑说,抬掌托起她的仍然窈窕的身躯,在她的脖颈处呵着瘙痒的热气,笑说:“菲儿,寡人会当心,不伤到我们的孩儿。”

殿宇外,朱舍人带着两名宫女小心谨慎的走进,符重听见声响,立马披上衣裳,撩开纱帐走出,在看着朱舍人等人目瞠口呆的神情之际,抬掌嘘了下,低醇说:“沐浴更衣……”

这一觉是凌菲在入宫这半个月中,睡的最为香甜的一回,几近连平日中扰人的梦全都没出现过。几回蒙眬醒来,听见细微的声响,可是却没法从这样的褥子中起身,虽说,心尖还是有些担忧朝政上的事儿。

深夜,凌菲慢慢的张开两眼,隔着金黄的纱帐摇曳昏黄的灯光,她困惑起身,可这一点响动却惊动了忙活的人,符重撩开纱帐走至榻前,俊容带着宠溺的笑容,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