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最后一句,带着无可奈何的叹息。贺以念伸出手摊开在面前,目光落在上面,仿佛当日那满手的血污还在。

“我不知道……”

宋清欢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

“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那日我不会……我没想伤害你……”

“不,你还是会的,那时候你很讨厌我。”

贺以念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话。

会吗?

那一日,有个病人死了,他很难受,所以才会在姜卿卿一直喊着要见他的时候把那个杯子扔出去。

他本来只是想警示一下她,没想伤害她的。

可是,姜卿卿没说错,如果他知道,或许还是会把那个杯子扔出去,那时候他太笃定了,笃定姜卿卿对他死心塌地,就是一块甩不开的牛皮糖,所以那些负面的情绪全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把这些话说出来,贺以念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藏在身体里所有的委屈一瞬间爆发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落下来,砸在手背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第三百零五章 世界5:摄政王的心尖宠

哭声压抑,仿佛受伤的小兽。

听见这样的哭声,沈寒谦游离的意识渐渐聚拢,心中钝痛,想要挣扎着起来安慰她。

可是挣扎了许久,仅有指头可以微微动弹一下,也不知道那个人看见了没,哭声倒是骤然消失了,于是他便松了口气,继续沉沉睡去。

宋清欢看着贺以念惊喜的扑看过去的动作,笑眼里尤带泪意,对方仅是指头一动,就将她从过去的悲伤里拉扯出来,也将她彻底从自己的世界拉出来。

一时间,那种悲伤的气氛烟消云散,曾经的牵扯纠缠也烟消云散。

小久在外面敲门,药浴煮好了。

老翁和小久把药浴抬进屋子,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老妇人端着食盘跟在后面,是几碟农家的清淡小菜,但看得出来对方已经精心准备了。

药浴要泡两个时辰,在这期间必须有人照看着。

药汤里放了许多刺激性的药,在泡浴的过程中会不断刺激伤口,其痛苦根据伤势严重程度攀升,而且还要不断的添加新药进去。

像沈寒谦这种,无异于万虫蚀骨,肌肤重塑。

贺以念无心吃饭,但也不愿拂了老人好意,便囫囵吞枣的把一碗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