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寓言故事怎么说来着的?两个农夫在想象国王的生活,大谈特谈国王应该是用金锄头金镰刀干活的、吃面包的时候想抹多少黄油就抹多少。
谢了。我不喜欢黄油的味道,吃了不舒服。
接下来就是插进车钥匙,掰下手刹,然后就可以踩下油门了。
……
韦恩庄园。
庄园大门是自动感应的,比起警局停车场那个蠢到爆炸的车牌识别系统,这简直就是百步穿杨神枪手与带着酒瓶底似的厚眼睛的高度近视者的区别。完全无感,车开到门前就会施施然地为你敞开大铁门。
吱——呀。
声音老重,庄严,总是会给人一种要穿越时空错觉,好像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十九世纪。
大概这就是old money的感觉?
欧萝拉经过了花圃,她不太确定这一丛蔷薇是不是阿尔弗雷德新种下的,感觉是,但她至今还没能做到对韦恩庄园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毕竟它太大了。
她也很怀疑,是否布鲁斯也并不能很清楚地说出韦恩庄园里的某一个角落有些什么。鉴于布鲁斯的聪明点可能都点亮在了蝙蝠装皮肤上。
她停好了车,其实是可以从车库直接坐电梯进到屋子里的,但是莫名地就是突然想绕一段路,重新走正门进去。
她记得她刚回来的那天,也差不多是这样走的,就是走的脚底下这条路。
那时她还是打出租车的,司机在山路上飙车很快,她极为难得的略微有些晕车,还要一边尽可能地让自己忽视司机听到韦恩庄园这个目的地后若有所思的八卦目光,另一边还要提着心一路担忧着不要出什么事。出租车当然进不了庄园外的大铁门,但那天欧萝拉刚下车后,大铁门仍然是像今天这样就自动给她打开了,她甚至还没有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