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明一听敲门声,心有余悸时免不了猜测和警惕,未敢靠近房门,只问:“谁……?谁在外面?”
宝琴答道:“公子,我是宝琴啊。”
苏仲明听出了宝琴的声音,但仍然警惕着,又多加一问:“你一个人么?”
宝琴闻言,心下猜到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时辰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端,答道:“是宝琴一个人。”
话落,不稍片刻,房门即刻打开。
宝琴忙问:“公子,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仲明的双肩披着御寒的厚外袍,沉银了片刻后,只先问:“你方才去哪里了?”
宝琴回答:“方才太后命人传我过去,我便过去了。回来之后,见房门不对劲,似乎是有人进入房内过,所以来问公子。”
苏仲明当即坦然:“我过去找你,但你不在房内。”
宝琴庆幸道:“原来是公子。”随即,忙关心一句,“公子找我,有何事?”
苏仲明一五一十地告知:“你不在的时候,我刚出浴房刚回到房里,就看到那个王八蛋在我房里头,要做禽兽不如的事情,幸亏我把他气走了。”
宝琴愣了愣:“那个新王,方才来过?”
苏仲明坦荡地猜测道:“宝琴,我觉得这是调虎离山。不然,我正在洗澡的时候,怎么偏偏楼琳柔就派人叫你过去呢,而你去了之后,那个王八蛋就刚好来了呢?这不是巧合,而是那个王八蛋的布置。”
宝琴无可奈何道:“可是,太后的命令我何以推辞?”
苏仲明道:“下次!若有下次,你去之前,可先要同我说一声,我也好多做准备!”
宝琴干脆地答应:“好!若再被唤去,去前定先通知公子。”
往下,便没有别的事情,苏仲明只道:“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我也睡了,早点睡也好明日早点起身。”
宝琴轻轻点头,随之转身而去,苏仲明亦也把门再度紧紧关上。
一夜过后,楼天应仍没有从暴怒之中挣托而出,一大早便醒了,脸上残留着睡眠不足的迹象,印堂泛着些许灰黑。
几个宫娥如往常一样为他更衣,原本是宁静的日常,但只因一名小宫娥祸从口出,令火中翻腾的楼天应更加无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