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是一个很迷人的女人吧…

她已经是了…

秦若水倚在床头,侧身静静赏看。…眼前的场景,哪个才是梦?

见女孩的发丝被吹得越发凌乱,外面的风似乎变大了。秦若水起身拿起床上的毯子披上,推门走出去。

祁一安今天很早就自然醒来,她喜欢看清明爽冽的天空与海洋,它们给她一种身限于躯壳,心却处旷野的其妙心境。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四无人声,声在树间。

她总在没有人类出没的场合感到愉悦自足。天地星辰,花草树木,或者是动物,清晰可爱地呈现在眼前。而人类个体与群体总是充斥着无法阐明的矛盾,那很不堪。她也说过,“在没有人与人交际的场合,我充满了生命的欢悦”…

祁一安沉浸在自己的空旷世界里,突然感觉到身后贴上一片温热而起伏的的柔软。随之后来的是一个女人熟悉的幽幽体香,是她。

祁一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被突如其来的温暖骤然扯出自己的世界,又或者是,这个女人突然径自闯入了她的世界。

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更是缩进了秦若水的怀里。秦若水从背后搂住她,与她肌肤紧紧相贴,然后伸手带过披在身后的毯子,将她一起裹在毯子里,严丝合缝。

祁一安放松下来,微微转头,脸颊贴上了秦若水搭在她肩上的额头,蹭了蹭。默默感受周身盈满着的温度,还有女人起伏的躯体、发丝在背后的触感。安静了一会,秦若水轻柔慵懒的嗓音说: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时差…”

“一个人在外边站在,冷不冷?”

“一点点。”

秦若水于是又紧了紧毯子,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