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刚准备投那些灰色地带的项目时,我就劝过他,还是稳妥谨慎一点比较好。”

“这几年政治上的变局大,恐怕也是有人想除掉他”林研摘下眼镜,揉了揉紧皱的眉间。

“对不起小若”

“谢谢你帮我做这些事。”秦若水难得地微笑,林研看着这个笑容却有些莫名的不安。

-----

“日子还长着呢”

祁一安默念着这句话,苦笑了,她今年才二不,三十岁。谢谢阿姨的好意可是有时候,就是因为日子还长,拖着这样一副病体,才尤其显得时间残酷。就像年少时便被判了无期徒刑,生命自此了无生趣,只剩苦熬。

夕阳正在沉下去,日复一日,每当这时祁一安的心里就又是无尽的躁动与空虚,四处冲撞,找不到出口。她仰头望着橙红渐变到深蓝天空,吃下今天刚从医院取回的药。

-----

李绯烟下班回家敲门没有回应,就拿了备用钥匙开了门,看到拐杖倒在一边,便连忙进房间找人。祁一安瘫坐在在阳台的地面上,背倚着墙面,头倚在一边的围栏上,眼神迷茫,双唇苍白得吓人。

“祁一安?祁一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祁一安已经开始头晕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李绯烟看了客厅桌上的散落的空药盒,扶着她的肩大声问,“你是不是过量服药了!是吗,祁一安?”

祁一安点了点头,笑了。

李绯烟看着眼前满目空洞的女人,深呼吸。立刻去厨房拿水,逼她喝下去,必须马上催吐。

祁一安双唇紧闭一口都没喝,把水瓶打翻了。她是决心要死了,再也不想坚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