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撤?”
“撤不了。”他摇头,“通道没了。”
回头一看,来路已经消失。原本的光道被岩壁封死,上面爬满了藤蔓状的黑色脉络,像是活物在蠕动。
前有未知,后无退路。
特工少女抬手,双枪出鞘,枪口对准那片空白区域。
“行吧。”她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在绝路上开枪。”
林昭笑了下,举起八荒戟。
右臂金纹突然加速旋转,热流直冲脑门。他眼前一花,识海里闪过最后一帧画面——千年前,某个守渊人战将把自己的铜铃砸碎,临死前说了句:“宁可全灭,不启其门。”
然后,一切归零。
他睁开眼,声音很轻:“不管那名字是什么,我们都不能喊。”
“记住了。”特工少女点头,“那要是它自己报名字呢?”
“那就打断它。”
两人并肩往前。
地面越来越湿,钟声再没响起,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那片空白区域开始变形,边缘拉长,像一张嘴正在张开。
林昭握紧戟柄,指节发白。
特工少女扣住扳机,枪口微抬。
就在他们距离那空白还有十步时,右臂金纹猛地一跳。
不是警告,是反击。
一道金光从他手腕炸开,直冲前方,撞在那片空白上。
轰!
气浪掀翻两人,林昭摔在地上,耳朵嗡嗡响。等他撑着爬起来,发现那片空白消失了。
地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圆圈,直径三米,边缘冒着青烟。
特工少女也站了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灰。
“你刚才那是啥?”她问。
“不知道。”林昭看着自己的手臂,“可能是血脉里的东西自己动了。”
他话刚说完,怀里的铜铃突然响了。
不是震动,是真正的铃声。
清脆,悠长,只响了一声。
然后,铃身裂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