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漪有些不置可否,到了他们如今的年龄修为,有没有徒弟或是后人又如何。
轻漪知道蒋成安曾经走过天机一道,他说的八九不离十。
“你和她的缘分比我深。”
蒋成安来前又算过一次,连续两次掐算让他有些吃不消,真的为宁禾打算吗?也未必。
或许......他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你是怎么想的?”
蒋成安看着对面的轻漪,她修行一路顺遂,周身气息圆融,想来这些年过的还不错。
“我一介散修收什么徒,自己多自在。”
轻漪不是不信蒋成安,只不过她自在惯了,也孤独惯了,就算收了徒也不知如何教导。
况且,听蒋成安的话那孩子也是散修,一路走到现在是个心性坚定的,修行方式也好,心法也好都已定型,自己又能教她什么呢。
“我看你就是寻个借口找我。”
轻漪拆穿蒋成安,看着他被自己拆穿后有些羞窘的样子轻笑一声。
曾经的道侣走到如今这步,轻漪心中没有怨恨,选择的路不同,怪不得旁人。
“百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百年没见,见了又如何,什么都不能改变。
轻漪抿了口灵茶,压下心中升起的情绪,她是不怨,但知道蒋成安寿元将近,她心中有叹息也有难过。
年少时相识、相知、相爱,一个为了家族责任束缚住热爱自由的灵魂,一个为了修行路毅然决然选择离开,都没错,但......都是遗憾。
“你若想来寻我便直说,那孩子我会看顾着,有问题让她来寻我便是。”
轻漪到底没有拒绝,修真界的师徒缘分比之亲缘不差什么,况且这事儿怎么也要和人家说说才行,怎能盲目决定。
这边宁禾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多出两道师徒缘,只不过一份浅淡,一份深厚。
但若是宁禾都不选,深厚的那道也会随时间变得浅淡。
这风陵城宁禾还没来过,左右蒋家不限制她的行动,正好去瞧瞧。
蒋然回了家族后隔三差五便来寻宁禾,她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