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凭一己之力走到化神期且道心稳固,实属不易。
宁禾没有要寻找的人,心中却闪过一个念头,《玄极归元经》。
很快她将这个念头压下。
问与不问又有何妨?她得到完整的心法,修炼时会布下层层阵法隔绝气息,参悟道韵后对敌也多以道韵为主,心法独有的气息不会外泄。
至于心法源自何处,于她而言早已不重要。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华霜从传送阵中走了出来。
她的神色平静,看起来并无波澜。
宁禾与斛岁没有多问,有些事想说自然会说。
回到客栈后宁禾开启阵法盘膝坐定,如今局势不明,唯有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她必须抓紧时间提升自己。
这边华霜进了屋,魑玉不在,这些日子她同样在刻苦修炼,不愿成为阿姐的拖累。
华霜独自坐在窗边,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明亮,她却感觉不到暖意。
三位师祖中斛岁联系上的是凌漱师祖。
只是如今的师祖改了道号,名为山衡。
星衡、山隅、凌漱......
改道号为山衡,将另外两位师祖的道号藏于其中,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那句沉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华霜,师祖没想到你也是其一,你师傅下落不明,你......保重。”
华霜望着手背上斑驳的阳光,手指缓缓收紧,攥成了拳。
她早已习惯无论面对什么都面不改色,即便此刻心头压抑沉重面上也未显分毫。
回想师祖苍老而佝偻的身影,华霜闭上眼,这条路,比她想象的还要凶险。
华霜从师祖那得知师傅至今下落不明,她心中寻人的想法并未消散,但也知道再等也等不出什么。
在上界,修士的自由宽泛得令人艳羡。
离开加入的界域没有时间限制,只要在外行事不违背其他界域规矩即可。
不论怎么看都极尊重修士的个人意愿与修行选择,可谁又能知晓这所谓的“自由”与“尊重”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很快华霜恢复如初,看起来冰冷难以接近,半点不像雷灵根修士。
“关于天道警示,师祖并未透露太多。”
既然是并肩的盟友,她不愿有任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