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接过蜜膏,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带着玄冰草的清凉,左臂的寒毒果然缓解了些。他看着灵溪的眼睛,里面满是担忧,心里一软,轻声说:“谢谢你,灵溪。”
从星尘蜜铺出来,两人又去了灵材店。灵溪想给林晚买些“风痕青晶草”,帮她修复噬灵藤;沈清辞则想买些“寒髓冰晶”,他的冰晶快用完了。店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拿出一个玉盒,里面装着几块晶莹剔透的冰晶:“这是千年寒髓凝成的冰晶,比普通的寒髓冰晶效果好三倍,能压制寒毒,还能护心脉。不过价格贵些,要五枚玉贝一块。”
灵溪刚想掏钱,沈清辞却按住她的手:“我来买,你之前已经买了蜜膏,别再花钱了。”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五枚玉贝,买了一块冰晶,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袋里——他知道自己的寒毒越来越重,不能让灵溪担心,只能尽量自己想办法压制。
两人逛到傍晚,买了不少灵食和灵材,准备回客栈。路过灵食街的拐角时,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修士在摆摊,摊位上摆着几个黑色的小瓶,上面写着“陈年旧雨”,正是旧雨楼的人。黑袍修士看到灵溪和沈清辞,笑着招揽:“两位客官,买瓶陈年旧雨吧?一滴就能梦回前尘,看看你最想见到的人,只要一枚玉贝一瓶!”
灵溪下意识地拉着沈清辞快走,她的破妄之眼扫过那些小瓶,隐约看到里面有微弱的煞气,和之前在青槐集看到的尸气很像。沈清辞也握紧灵溪的手,加快脚步——他能感觉到那些旧雨里藏着不对劲的气息,像是能勾动人的心魔,不能碰。
回到客栈时,江临渊和林晚已经回来了。江临渊的脸色有些凝重:“星砂商会的人说,去青霄剑宗的陆路要经过‘风嚎寨’(之前的城镇设定,风口建村,房皆圆筒挡风),最近风嚎寨有旧雨楼的人活动,他们用陈年旧雨控制了不少寨民,变成了他们的傀儡,青霄剑宗已经派人去查了,但还没结果。”
林晚也叹了口气:“灵植阁有青霞木晶,但价格太贵了,要十枚玉贝一块,我没那么多钱,只能先买些风痕青晶草,暂时修复一下噬灵藤。”
沈明轩和苏沐也回来了,苏沐的脸色有些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凌剑尘留下的剑穗:“我们刚才在傀儡店看到旧雨楼的人,他们给傀儡店的老板递了一瓶陈年旧雨,老板喝了之后就疯了,说要找他死去的妻子,我们吓得赶紧跑回来了。”
众人坐在客栈的大堂里,气氛有些沉重。灵溪熬了一锅星尘蜜粥,给每个人盛了一碗:“大家先喝点粥,别太担心。虽然旧雨楼的人在搞鬼,但我们有浮莲卫的令牌,还有彼此,一定能想办法过去的。”
沈清辞喝了一口粥,星尘蜜的清甜缓解了些许寒意,他看向众人:“明天我们再打听一下风嚎寨的情况,要是实在危险,就等青霄剑宗的人解决了旧雨楼的人再走,虽然会多花几天时间,但安全最重要。”
夜里,灵溪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她能听到窗外传来的欢笑声,金霞坊的夜市很热闹,街上还有修士在买旧雨楼的陈年旧雨,可她总觉得那些笑声里藏着不对劲的气息,像是有人在强颜欢笑。雪绒蜷缩在她身边,小爪子紧紧抓着她的衣角,云团则趴在床边,背壳上的星陨苔泛着淡蓝的光,像是在警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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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溪摸出星娘给的星尘蜜膏,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却没了之前的味道。她想起上一世的模糊记忆,似乎也有过这样的夜晚,她和沈清辞住在一个热闹的坊市,夜里也能听到欢笑声,只是那时候沈清辞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青雾灵雀突然从窗外飞进来,落在灵溪的床头,对着她叫了起来,翅膀上的青纹泛着急促的红光。灵溪立刻坐起来,运转破妄之眼看向窗外——只见一道黑影在街道上闪过,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瓶,正是旧雨楼的人,他将瓶里的液体洒在地上,液体很快融入地面,散发出淡淡的煞气。
“清辞!”灵溪立刻叫醒隔壁的沈清辞。沈清辞听到动静,迅速穿好衣服,拿着听风剑跑过来:“怎么了?”
“有旧雨楼的人在洒东西,好像是旧雨剂!”灵溪指着窗外。
沈清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黑影已经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地上的煞气还在弥漫。他立刻叫醒江临渊和林晚,众人追了出去,却只看到几个喝了陈年旧雨的修士在街道上疯疯癫癫地乱跑,嘴里喊着“我要见他”“我没错”,像是陷在了自己的回忆里。
“是旧雨剂!”江临渊皱紧眉头,“旧雨楼的人用旧雨剂污染地面,让路过的修士吸入煞气,陷入幻境,道心崩碎!”
林晚催生出噬灵藤,缠绕在街道两旁的槐树上,噬灵藤吸收着地面的煞气,叶子却慢慢变黄:“煞气太浓了,噬灵藤吸收不了多少,再这样下去,整个金霞坊的修士都会被影响!”
沈明轩也握紧拳头,施展“碎星拳”,拳头上的星力泛着淡金的光,对着地面的煞气打出一拳,煞气被打散了些,却很快又聚集起来:“这煞气散不了,怎么办?”
苏沐看着那些疯疯癫癫的修士,脸色更白了,他想起凌剑尘牺牲的场景,要是自己也陷入幻境,会不会也疯掉?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沈明轩看到他的模样,伸手扶住他:“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沈清辞拔出听风剑,剑身上的风纹亮了起来,他施展“惊鸿剑影”,淡青的剑光如流星般射出,将聚集的煞气一一斩碎:“大家分头行动,用灵力驱散煞气,别让更多修士被影响!灵溪,你用玄龟甲护住自己和苏沐,别被煞气碰到!”